大家都默不作声。许久,侍剑开口道:“那少爷,我现在就去找仆人了。”徐远昊叮嘱道:“好,你一切小心,记得找些胆大心细的来。”侍剑应了一声,取了银子,牵一匹快马离开了。徐远昊和红线带着小香则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商量对策的细节。天色已晚,门前的红花在夕阳的映照下更是娇艳的如升腾的火焰,可惜三人都无心欣赏。
“是了,夫君!”进到房间,红线如梦方醒般对徐远昊道,“那关在后角院的……”
“她什么都应该看见了,”徐远昊面色一沉,“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她也……”
正说着,小香突然叫道:“呀,怎么这么多烟?府里起火了!少爷,少奶奶,这……”
三人往窗外看去,浓烟滚滚升起,可不是起火了!徐远昊连忙往房外走,谁料到刚走出门口就停住了脚步,目瞪口呆的看着院里。
“夫君,怎么不走了?快去救火啊……”随后跟上的红线话说了一半便止住了。小香则尖叫起来。
一个一袭紫杉的人闲闲的站在廊前看着怒放的彼岸花。看见徐远昊和红线出来,扭头对他们露出一个扭曲变形的笑容——竟然是扣儿!
扣儿已经精心打扮过了,枯黄的长发松松的挽成堕马髻,上面插一只翡翠的簪子。耳上是大秦的珠坠。身上着一袭淡紫的衫子,手中则握着一把锋利的青铜匕首。那些东西,可不正是红线的!可是不管怎样打扮,胭脂水粉只能让脸上疤痕遍布的扣儿显得更加可怖。
“‘徐公子’,‘姐姐’你们近来可好?”扣儿问道,那口气就好像很久不见的亲人在话家常,“嗬嗬,不过看起来似乎很不好……是不是,‘红线姐姐’?”扣儿特意加重了语气。
“这花好美,美的不像人世该有的东西。”扣儿自顾自的说,“人也是,太美的人,总是不该存在的。否则那些丑陋的人,不知该怎样活了呢。”扣儿傑傑的笑,让人毛骨悚然。
“你想怎么样?我们正要找你,你却偏送上门来。如此刚好,倒省去我一番功夫。”徐远昊厉声道。
“你果真这么绝情么?阿远……”扣儿看着徐远昊开口,“你非得逼我说出来才肯承认么?”扣儿身后,府里的黑烟越来越中,已经可以闻到东西烧焦的味道,听到火烧着的哔哔剥剥的声音和府外面人们呼喊救火的嘈杂。“对了,我放了火,府里现在到处都是火。哈哈哈哈……这里太肮脏,一把火烧了干净……”扣儿自言自语道。
“混蛋,你到底想怎样?”徐远昊怒喝。
“阿远……阿远……她也这么叫你么?她必然不会的,因为,这是只属于我一个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