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紀澤沒回答，直接上手摘掉了郝思嘉領口的胸針，把鋼針插進了魚的腦袋裡，沿著魚的脊椎捅進去，來回搗了幾下，魚就不動了。
臥槽。
郝思嘉「嘖」了幾聲，腹誹林紀澤的心狠手辣，「我這胸針一萬三的！」
林紀澤把胸針扔回郝思嘉手裡，「哦。」
送完林紀澤，郝思嘉就趕回工作室了。
郝思嘉沒上大學，高中畢業以後就出來了。沒有文憑和背景，但幸好有副好皮囊，高挑的身材和獨特的氣質讓她成了服裝模特。
剛開始沒有多少單子，為了要口飯吃，什麼衣服郝思嘉都接。服裝行業總是走在季節前頭，大冬天穿著單薄的吊帶，大夏天裹著幾層厚的棉襖，在馬路上化妝、換衣服、啃麵包，對於那時候的郝思嘉來說都是家常便飯。
後來攢了些錢，郝思嘉就去檔口拿衣服，自己開了家網店，模特、攝影師、運營、包裝都是她。雖然沒那麼順利，但撐下來之後，還是慢慢有了盈利。再後來，郝思嘉做了自己的潮牌，有了現在的工作室。人慾橫流、爾虞我詐的生意場，要自己一個人把事業做得風聲水起，其中的心酸、挫敗和崩潰海了去了。
今年七月份很涼爽，給人秋天到了的錯覺，但八月份卻又變成烈日炎炎，提前上新的秋裝一直滯留在倉庫，照這節奏，留給秋裝的銷售時間大概也就剩一個月了。郝思嘉讓運營重新制定了方案，她自己整個下午都埋在攝影棚，盯著屏幕確認海報和雜誌的照片。
「誰選的模特？」郝思嘉敲了敲顯示屏。
「Zora 姐選的。」
中性風格的服飾，選了長得酷似石原里美的女模特。
攝影師小心問了句，「是模特不夠漂亮？」
郝思嘉搖了搖頭，「太漂亮了，這麼漂亮，誰還看衣服，換掉吧。待會兒 Zora 來了，讓她來找我。」
攝影棚里冷氣開得很足，悶在裡面，郝思嘉被空調味熏得犯噁心，太陽穴又開始突突地疼，郝思嘉碰了碰自己的額頭，有些燙，應該又燒起來了。
郝思嘉癱在搖椅上，在包里掏了半天都沒找到藥片，最後乾脆把包翻過來，包里的東西抖了一地。郝思嘉不想下地，就一手抓著搖椅，一手伸長手去夠藥盒。
「發燒了？」
郝思嘉抬頭瞥了眼，接過藥片，「嗯，謝了。」
王可給郝思嘉接了杯水，「病了就多休息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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