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粉心已死。】
...
池衡見俞則臨的表情越來越冷,忍不住道:「你看什麼呢?」
俞則臨把手機遞給他,池衡看了眼,青筋一跳:「生個毛線情!」
俞則臨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沉默了下,說:「我來解決。」
話畢,他從床頭櫃拿出手機打給誰,池衡沒太注意,他哥電話打來了。
池衡在早死和晚死兩者間權衡,最後豁出去了。
早死晚死都得死,死了算了。
他走到洗手間,關上門,深呼一口氣接通電話。
「餵?」池衡小心翼翼地說,「哥,怎麼了?」
電話那邊一片寂靜。
池衡的心提了起來,要是有人說話還好,沒人理他就代表情況很糟糕。他哥可能生氣了。
「哥?」池衡再度開口。
這一聲哥,喚醒了對面的人。
池冧冷冷開口:「池衡,滾回來。」
滾不回來了,池衡心想,就算要滾也是從臨市滾回R城。
「哥。我沒跟他談。」池衡一股腦道,「我們就一塊看了個演唱會,一起來的不住一家酒店還能分開住?」
池冧當然相信,池衡是他從小照看大的,池衡是什麼樣的人,什麼性格,池冧再清楚不過。
他不是為了這個無條理的熱搜來的。
池冧直入主題:「你背著我們參演了什麼。」
「參演什麼?」池衡裝傻,「我什麼都沒演。」
池冧語氣平平:「池衡。」
池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胡亂地揉了揉頭髮:「哥,我錯了。」
池冧:「……」
池衡認錯的速度一向很快,他最會找藉口,說話語速極快:「我這不是待業太久受打擊了嘛,再說了,演這個怎麼了,我又不是真Gay。就算我是個Gay,現在都什麼社會了,還有同性戀是精神病的老舊思想那就跟不上時代了,這種人是要被時代淘汰的——」
「池衡。」池冧第三次叫他的名字,帶有警告的意味。
池衡消聲,撇撇嘴:「我說的都是實話,肺腑之言。」
「既然你認為同性戀不是病,為什麼要瞞著家裡人?」
「...我特麼是因為對象是俞則臨,不想告訴你們,嫌丟人。」
說到這,池冧更不理解。
他這弟弟以前總跟他吐槽這個俞則臨,現在不僅出演一對,還能心平氣和一起吃飯玩樂。
池冧的右眼皮跳了下,隱隱有些不安。
池冧平靜地說:「爸媽已經知道了。」
池衡立刻生氣了:「這點小事,你告訴他們幹什麼?」
「不是我說的。」池冧道,「你的名字都被網友爆出來了,我還怎麼幫你瞞著?是爸媽自己的朋友告訴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