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扶著吧。」俞則臨對齊酌銘飾演者說。
冉天道:「好。」
池衡不客氣地靠著俞則臨,因為天氣原因,他沒出什麼汗。卻故意膩歪俞則臨:「聞到哥身上的男人味了嗎?」
俞則臨:「......」
「是不是比你的香水味好聞?」池衡見他一副無語模樣,頓時來勁了。他熱衷做一些讓俞則臨覺得尷尬的事情:「怎麼不說話,默認啦?」
俞則臨將瓶口抵在池衡唇上,試圖堵住他接下來的話:「喝水。」
水都餵到嘴邊了,池衡沒有不喝的道理。他微揚頭,張開唇。俞則臨莫名覺得這一幕格外色/情,他不自然地別開視線。
「你倒哪呢?」池衡抱怨道,「俞則臨,你倒我衣服上了。」
俞則臨慌亂道:「抱歉,手抖了。」
池衡:「。」
溫情不過一分鐘,池衡拿著吹風機吹衣服。
要不是他及時注意,水漬可就不止這些了。池衡這麼想著,幽怨地看了眼俞則臨。俞則臨一米八幾的大個子,長在一旁竟有些手足無措,他抿抿唇,道:「我幫你吹?」
池衡:「等你吹,我衣服都自然幹了。」
俞則臨:「...我怕你說我輕浮。」
池衡不太懂俞則臨的腦迴路,同性間吹個衣服就輕浮了?
他就是不想幫自己吹。
五分鐘後,水漬吹乾。池衡被陳鵑通知,剛才有一段需要NG,表情不夠好看,可能要再跑一圈。
池衡內心崩潰,頭重腿軟地點頭:「好。」
一段戲拍了三次,陳鵑才滿意。
池衡跑了兩個一千米,這回是真把力氣用完了。
中午,顏森破天荒沒讓他吃減脂餐,拿了劇組盒飯。劇組盒飯味道不錯,池衡大快朵頤,吃飽後收到了俞則臨的歉意——一杯茶。
池衡認為,這不是歉意。
畢竟就算俞則臨沒往他身上倒水,他也能喝到茶。
於是他開始耍無賴,非要折騰俞則臨。顏森簡直看不下去,真想讓花絮師來拍一拍池衡這幅恃寵而驕的樣兒。但顏森克制住了,這段要是放在網上,顏森甚至想好了罵詞——
「池衡怎麼這麼做作,我要吐了。。」
「他有病嗎,折騰我們哥哥幹嘛?」
「無語,到底是誰覺得甜?」
...
等等,更加不堪入目的詞。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池衡這麼作,俞則臨也跟沒脾氣似的。
難怪人家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上,氣度果然同常人不一樣。
「我晚上請你吃飯,好嗎?」俞則臨溫聲和池衡商量。
池衡拒絕:「晚上我要和我爸媽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