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翡樂道:「行吧, 原諒你了。」
他們打鬧的功夫,林宿禾已經搜起芝城有名的店鋪,最後選在一個名叫茲資的酒館。
一旁沉默的俞則臨此時終於出聲:「喝酒?」
他的聲音輕佻,話落後似有似無地瞥了眼池衡所在的方向,池衡默契地跟他對上目光。
四目相對,池衡挑眉,做出手包拳頭的動作, 無聲說:「揍你。」
俞則臨的耳朵漸漸紅了, 他偏過頭, 摸了摸鼻子。
【搞純愛呢】
【剛看完《越線》的我現在很振奮, 麻煩魚池現在當我面親一個可以嗎】
【批准!親一個!親一個!】
【俞則臨的耳朵肉眼可見的紅啊,你倆眼神碰撞都能有這麼強烈的火花嗎?魚池吃的也太好了^^】
【不好意思, 我們魚池一直都吃得很好,嘻嘻】
「晚餐就不吃了?」程飛說,「別啊,今天窮遊逛了一下午,我餓得慌。」
林宿禾:「酒館可以點水果拼盤,你吃點水果吧,減減肥。」
程飛:「……哦。」
【程飛一不小心被痛創哈哈哈】
【確實,六個人裡面程飛是最圓潤的那個,少吃點也挺好】
【只有真情侶才敢這麼損對方,是誰磕到我不說】
「晚上冷,多穿點。」俞則臨沒頭沒尾地出聲,目光落在遠處建築上。
池衡主動接他的話:「體虛的人才怕冷。」
【本體寒人破防了】
【他虛不虛你不是最清楚的麼?】
俞則臨笑著嗯一聲:「我虛,我套一件。肝火旺的小哥哥,陪我穿一下?」
「少陰陽怪氣。」池衡不自在地說,「我勉強套一件吧。」
六人準備好,一同前往林宿禾找的酒館。
晚上八點半,茲資酒館。
池衡幾人坐在偏僻的角落訂了一個大卡座,他豪氣地點了一沓酒,雷啖起勁道:「哥,你的極限是幾瓶?」
「哥沒有極限。」池衡豪爽道。
秦翡點點頭,「池哥倒下還有俞哥扶著,雷啖,你悠著點。」
雷啖耷耳朵:「姐,你不扶我啊?」
「你多高多重心裡沒點數?我扶不動,你自己看著辦吧。」
【姐弟組合相愛相殺】
【膽肥cp我先吃】
【這什麼cp名啊哈哈哈哈,笑暈了!!】
「我不信,姐你肯定不會對我不管不顧的。」雷啖沖池衡說,「池哥,你說對吧?」
池衡想了想:「不好說。」
雷啖:「?」
秦翡樂得肩膀直抖:「聽著沒,這就叫旁觀者清。」
池衡拍了拍雷啖的肩膀,「沒事,喝怕了有導演組呢。」
酒館放著抒情的音樂,舞台的人拿著酒瓶緩慢搖曳,花花綠綠迷人眼。
雷啖賭氣道:「那多丟人啊,哥,你陪我一塊丟人我就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