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你不占理啊,天爺,這世界上能不能少點神經病。」
「見過蹭車的,沒見過上來就撞車的,您老碰瓷能不能碰聰明點?」
「不喜歡俞則臨喜歡你?你看看你倆長相,你個天上一個地下,別說我沒為他花錢,我就算真花了又怎樣?把錢給你們這群普信男,不如買我高興。張口閉口都是髒話,俞則臨欠你的啊?」
「我就愛看他們賣腐,你管我?」
「我不提倡賣腐,但不代表你可以欺負魚仔。」
...
七嘴八舌的聲音響徹,分明沒有池衡的支持者,池衡卻覺得大快人心。
大家護著俞則臨就好,俞則臨的前途不能被這種神經病影響。
換以前,池衡斷然不可能有這種想法。
近段時間俞則臨對他還不錯,他願意將心比心一次。
至於這個傻逼。
池衡冷眼瞥了眼男人,自求多福吧。
落到他手上試試看。
男人打了個寒顫,倔強道:「你們這群傻炮,都被這小白臉騙了!我不跟你們瞎扯了,愚昧!」
俞則臨垂著頭髮消息,聞言頭都沒抬,冷淡道:「別動。」
男人一僵。
俞則臨收了手機,「工作人員現在會過來,有什麼話和他們說。」
「我沒有話要說!你要是強制我做什麼,那你違法了!」
「……」
俞則臨不與他多說,工作人員來得很快,不到兩分鐘就趕到現場,約莫是在不遠處待著。
男人大吼大叫著:「別碰我!你們這是違法的!這麼多人在這裡你居然敢這麼對我!明星就可以隻手遮天了是嗎——」
俞則臨眼皮都沒往那邊看一次,只道:「大家受驚了,稍等片刻,我給你們買宵夜。」
話畢,俞則臨呼喚道:「雷啖,你過來。」
這時候叫誰穩定局面,都有可能被解讀為和俞則臨關係好,雷啖受寵若驚,「我一個人嗎?」
俞則臨頓了頓,「程飛也來。」
程飛比雷啖識時務得多,俞則臨一叫他就起身,「來了哥。」
人多,俞則臨需要他們維持秩序,他交代完畢,重新攬住池衡的肩膀,將他帶到燒烤店。
俞則臨一樣拿不少,一副要把燒烤店架空的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