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衡勾笑,播放出聲。
粵語一出,馳戍瞟他一眼:「你什麼時候愛聽這類型了?」
「被談聞傳染了。」池衡說,「挺好聽的,對吧?」
音樂還在繼續,馳戍收回目光,打轉方向盤:「還不錯。我喜歡激情點的。」
「小心點腎。」池衡勸誡道。
馳戍說:「總比某人二十七歲還沒體會過的好。」
「你懂什麼?」池衡自信滿滿,「我馬上就要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了。」
馳戍:「什麼意思?」
「表白啊。」池衡說,「我打算和俞則臨表白。」
話畢,他喃喃道:「人家喜歡我這麼多年,在一起還讓他表白,也太不對等了。」
馳戍想說感情哪有對等的,話準備說出口,突然發覺他說這句話好像不太合適。默默拐了話題:「你打算怎麼表白?」
「我們不是要去冰島嗎。」提及這個,池衡神采奕奕,「我到時候在極光下跟他表白,浪漫吧?」
馳戍點點頭:「浪漫。」
閒來無事,池衡和馳戍取經:「第一次痛不痛?我可不想傷到俞則臨。」
馳戍垂垂眼皮,看著前方的紅燈,緩緩停車:「我沒當過下面的,不過看他們的反應,應該是爽的。」
「那就好。」池衡心裡鬆一口氣,就聽馳戍說:「俞則臨是下面的?」
「那肯定。」池衡說,「哥們絕不可能做下面的,必須他做。」
馳戍敷衍地點頭:「行,你厲害。」
池衡沒聽懂這跟厲害有什麼關係,便道:「你知道就好。」
話題結束,他繼續和俞則臨聊天。
【好聽。我們什麼時候去冰島?】
【遲早是我的:下周天吧。】
池衡看眼日期,現在才周一。
怎麼這麼久?
【哦,你什麼時候有空,一起出來吃飯?】
【遲早是我的:周三行嗎?】
【這周三?】
【遲早是我的:下周三,最近工作有點忙,或者晚上我忙完約。】
「嘖...」
池衡不滿,「這還談個毛戀愛,怎麼這麼忙。」
馳戍:「怎麼?」
「他活多,約不出時間出去玩。」池衡發愁道,「這以後怎麼談戀愛啊?」
「那就別談。」馳戍說,「男人多得是,你想要。我給你找幾個解悶。」
「別把你那庸俗的觀念蓋章定論到我身上行嗎?」池衡說,「哥們搞純愛的。」
馳戍不說話了,表情挺無語。
「活多也要他。」池衡自顧自說著,打字:【好^^】
抵達飯店,談聞姍姍來遲。
半個多月沒見,談聞又憔悴不少,池衡人逢喜事精神爽,調侃他:「談哥,少干點吧,再這樣下去,你也要吃腎寶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