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下車!」雷啖起鬨著,六人一同下了車。
嚮導選的位置很不錯,池衡躺在地上,仰望星空。
不多時,極光乍現。其他人在飛奔,拍照,只有俞則臨安靜地坐在他身邊,池衡眯著眼享受片刻寧靜,緩緩出聲:「為什麼一直不說話?」
俞則臨說:「在吃醋。」
池衡一怔,偏過頭望他:「吃醋?」
俞則臨嗯了聲,「我的自制力好像沒我想的那麼強。」
池衡笑了:「怎麼說?」
「看你和雷啖比跟我熟,心裡酸。」俞則臨淡說。
池衡覺得荒謬:「你覺得我跟他還能熟過你?」
俞則臨躺在他旁邊,輕輕說:「誰知道呢。」
極光愈發明顯,雷啖尖叫著,要拍照。
喧囂環境下,他們恍若進入某個結界。
池衡手心靠在後腦勺,撐著頭,以舒適愜意的姿勢觀景。
他沉默了會,心跳波動稍快,在說還是不說的選項徘徊了兩秒。
「俞則臨。」
最終,他出聲。
「戒指是什麼時候買的?」
他在這樣浪漫的時刻,提及最想知曉的秘密。
俞則臨說:「十八歲的時候。」
他回憶當初,「那時候很多情侶談戀愛,都戴著對戒。我覺得好看,就買了一枚。」
「你知道我的尺寸?」
「估算的,不難。」俞則臨說,「就是不知道準不準。」
池衡呆呆地盯著他看了幾秒,吞了吞空氣,才往回找補:
「俞則臨,你一本正經的樣子真的很傻。」
俞則臨說:「好像是有一點。」
池衡道:「戒指我還沒看過呢。」
俞則臨對池衡向來有求必應,「在我口袋。」
「你帶來了?」池衡訝異。
俞則臨說:「見你的時候一直帶著。」
「為什麼?」
「怕我的有緣人想清楚了,我卻沒表示。」
池衡眨了下眼。
他抿嘴,忍不住勾唇:「你好心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