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則臨昨晚跟他同一時間睡,今天居然這麼早起。
「你這年紀的人是不是覺少啊?」池衡說。
俞則臨:「我們一個年紀。」
「你比我大幾個月。」
「我們是同齡人。」
池衡抬槓:「我的身體比較年輕。」
俞則臨遞給他削好皮的蘋果,「所以我是談了一個心理年齡十八歲的男朋友?」
池衡哽得生吞麵包,灌了兩口溫牛奶,沒好氣道:「你這櫃門我是堵不住了。」
「我沒想堵。」俞則臨誠實道。
「還是堵一下吧。」池衡拿過蘋果,咬了一口,不直視俞則臨的眼睛,「我怕被網暴。」
俞則臨沉默,「是我想太少了。」
池衡剛才嘴在前面說腦子在後面追,完全沒想過說完話的後果,他噎了噎,大腦飛速思考:「沒啊,我的意思是你太好了,我得藏著點,你懂吧?寶貝都是藏起來的。」
俞則臨似乎被哄開心了,嘴角扯了扯,敷衍短暫地上揚一下。
池衡總不能在眾目睽睽下親俞則臨,昨天天色那麼暗都能被雷啖這小子發現,池衡也是怵了。他默不作聲地把蘋果放在左手拿,右手碰了碰耳朵,又虛空地碰頭髮位置,幾個小動作下來,他的眼神還在望客廳方向。
俞則臨垂著眼,池衡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他沒聲張,靜等著池衡後續動作。
很快,他的小拇指被勾了下。
池衡心虛地說:「別跟我生氣啊,我最討厭別人跟我生氣了。」
「你要是和我生氣,我就不跟你在一起了。」池衡補充,「分手五分鐘那種。」
「不生氣。」俞則臨欣愉道,「池衡,想親你。」
「……」
池衡迅速鬆手。
他默默地把蘋果換回右手,順力一咬。
蘋果發出咔吱聲。
「我今天早上照鏡子,發現我的嘴巴腫了。」池衡無中生有道,「百度說,嘴腫了不能接吻。」
「那能幹什麼?」
「什麼都不能幹。」池衡說,「醫生說了,等夜深人靜沒有人的時候,嘴就不腫了。」
俞則臨聽著他胡扯,逗池衡:「哪個醫生說的?神醫啊。」
「沒看名字。」池衡不慌不忙地應,「不過他的信服度挺高的,可以相信。」
「古靈精怪。」
俞則臨忍俊不禁。
「醫生有沒有告訴你,這個行為像偷情,不像正經戀愛?」
池衡難為情:「你說的是心理醫生,我們看的不是一類醫生。」
一顆蘋果吃完,池衡結束了他的午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