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嘉粟小朋友和小金又跑出去後,顧嘉禾感慨:「我覺得你比我適合做哥哥。」
「嗯?為什麼?」
顧嘉禾搖了搖已經空了的礦泉水瓶:「我記得讓顧嘉粟跑跑,活動一下,也是怕他運動量不夠,影響我的睡眠。」
「不…應該說我之所以記得顧嘉粟的一些生活習慣,好像都是基於讓自已輕鬆一些。」
「溫書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麼?」
溫書瑜笑著看他:「你是想說,自已沒有出於像哥哥一樣的心思去照顧嘉粟,所有的出發點只是因為,無法推脫的責任?!」
顧嘉禾想了想,覺得溫書瑜形容的沒錯,就點了點頭。
見他一臉呆萌認真的樣子,溫書瑜沒忍住,伸手在顧嘉禾頭上揉了兩下。
然後,他在顧嘉禾一臉震驚的眼神下,若無其事的收回了手:「每個人都有自已擅長的一面,你不必為了誰去特意改變。」
「你和嘉粟都是兩個獨立的個體,你不需要糾結自已是為什麼照顧嘉粟,對嘉粟好的。」
「你只需要,確保他安全,開心,健康,這就足夠了。」
「因為你欠缺的地方,總會有人替你補上的,明白麼。」
顧嘉禾木木的點頭:「道理我都懂。可是你剛才是在摸我的頭麼?!」
「……」
溫書瑜乾咳了兩聲:「那個,看你跟嘉粟一樣可愛,我就沒忍住…」
「對了,幼兒園下周就正式開學了,你明天有空帶嘉粟來報導麼?」
顧嘉禾馬上就被轉移了注意力:「啊?開學了,這麼快?」
「嗯,正式上課是下周一,這周主要是迎接新生,分派班級,讓小朋友自已選老師,試課這些。」
顧嘉禾一臉的不可思議:「還可以自已挑老師麼?」
溫書瑜點頭:「小朋友都有自已的喜好,剛好我在做這方面的研究,就想看看他們喜好依據是什麼。」
「然後,我想再試試看,給小朋友們相反的選擇。」
顧嘉禾打了個冷顫,他絕對不喜歡,這種被人操控的感覺:
「…差點忘了你的職業,我現在感覺自已選老師也不是什麼幸福的事了。」
溫書瑜一下子愣住了。
過了一會,他轉頭看著顧嘉禾的眼睛認真的說:「我不會勉強別人做任何事,也沒有操控人的欲望。」
「因為是你,所以,你有所問,我必有所答。」
「如果你哪裡不明白,我也願意一直給你解釋。」
「但是嘉禾,你能不要總是在心裡魔化我麼,我和你一樣只是普通人罷了。」
顧嘉禾覺得溫書瑜此刻的眼神,像是看進了自已的內心,讓他不敢直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