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月月的送,連款式都不用挑,拿最新款的就行了。
顧嘉禾不敢苟同,他們年輕人對送禮物這件事,有自已獨特的想法。
他給溫媽媽挑的是一套絲巾,一套七條七種顏色,用天然養殖的真蠶絲織成,絲巾的大小花色也各有千秋。
最後再搭配上清新淡雅的牡丹花束,就很完美了。
給溫爸爸選的是一款公文包,這個沒有太多講究,就突出一個貴字。
顧嘉禾肉疼的去刷卡,感嘆著娶媳婦真難。
溫家。
知道小兒子今天帶男朋友回來,溫父也難得的提前下班了。
溫母正在客廳指揮著阿姨拆快遞。
溫父:「這是什麼?」
溫母就像看見救星一樣:「唉呀!你回來啦~快來給我搭把手。」
溫父把圖紙看了一遍,就接過她手裡的東西開始安裝:「你買這個幹什麼。」
溫母在旁邊看著他幹活:「我早就想買了~」
「那天在阿芸家看見她孫女在玩時,我就想買了。」
「可惜這一個兩個的都不結婚,我就只能看著幹過癮,你瞧這個小玩意多可愛。」
溫父瞭然:「這是給顧家那個小胖子的?」
溫母大怒:「什么小胖子!什麼胖小子!寶寶那叫可愛!」
「真是!我跟你這種人說不通,你把東西安裝好,就放客廳里,我去看看廚房準備的怎麼樣了。」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溫書瑜他們始終不見蹤影,溫母幾次想打電話去問,又怕耽誤他們開車,就忍了下來。
別墅院子的大門忽然打開,溫書瑜的車緩緩開了進來。
阿姨進來通知溫母:「書瑜回來了,在院子裡停車呢。」
溫母忙拉著溫父出門。
最先下車的是一隻半大的金毛,溫母見過兩次。
當時她還憂愁自已兒子清心寡欲的,大概要注孤身了,就把金毛當孫子看。
現在曾經的「孫子」已經成了昨日黃花。
溫母敷衍的在湊上來的金毛頭上摸了兩下,就盯著下車的顧嘉禾看。
越看越滿意,她直接上前,拉著顧嘉禾的手熱情道:「是嘉禾吧,聽說你今天還上班呢,一下班就過來了,累了吧,餓不餓?阿姨做了你喜歡吃的,一會就開飯。」
顧嘉禾:「阿姨,我不累,是溫書瑜開的車…」
溫母擺擺手:「哦,他皮糙肉厚的,不用管他。」
「…我給您帶了禮物在車上。」顧嘉禾轉身去車上拿。
溫母嗔怪:「來都來了,帶什麼…哎呦~這是…這是給我的?!!」
溫母抱著碩大的花束,感動的不行,她眨了眨眼:「…這真是,我都已經有好幾年沒收到過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