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最後耽於享樂,一直拉著溫書瑜運動的來著,自已闖的禍,就自已背負吧。
「你呀~」
溫書瑜嘆了口氣,莫名的有點憂愁:「我比你大這麼多,萬一以後我老了,不能讓你繼續開心性福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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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說的是人話麼??
我又不是色中餓鬼!!
我昨晚還不是被你迷的…麼
顧嘉禾輕咳一聲,鄭重的保證道:「你放心,我不會的,如果以後你動不了,就讓我來伺候你吧。」
溫書瑜沉默了。
他在想:自已和男朋友說的是同一件事吧?如果是…
他把顧嘉禾從被子裡抱出來,手指緩慢的在他漂亮的肌理上游移,彈點。
每當摸到昨夜自已留下的痕跡時,他都忍住用手指描繪再勾勒兩遍,似想要把它們永遠的刻印在這人身上一般。
感受到冷空的顧嘉禾打了個哆嗦,慢慢的就被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臉色微紅的握住溫書瑜的手,嗓音沙啞:「所以…你是覺得自已可能活不過我,打算現在孽待我,讓我減少壽命麼,心機太深了!」
「噗~」
溫書瑜扯過被子披在他身上,包裹住他不著寸縷的身體。
就這樣抱著顧嘉禾,靠坐在床頭把玩著他的耳垂:「我是在想,我會不會還不夠努力,會讓你產生了我不行的想法。」
「又想:我們總能這樣自然而然的說到我們老的時候,你能陪我一輩子呢,可真好。」
哦~
原來男朋友又想說甜言蜜語了麼。
顧嘉禾心道:總不能一直讓男友一個人輸出,以後時間長了,因為自已不回應,他會不會很難過?
可情話要怎麼說?
顧嘉禾絞盡腦汁,總於想到一個浪漫的。
他捧起溫教授的臉,盯著他的眼睛,深情的說:「那我們要不要只買一個骨灰盒?還能給嘉粟省出一半買骨灰盒的錢呢!」
「………」
怎麼不說話?太感動?
顧嘉禾趁熱打鐵,再接再厲:「到時候還可以把你喜歡的…小圍裙這些打包好,讓嘉粟和我們骨灰盒一起埋起來。」
「噗呲!」
「哈哈哈哈…」
溫書瑜把顧嘉禾的腦袋埋在自已胸口,緊緊的抱著他,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
顧嘉禾把頭拔出來,漲紅了臉怒視溫書瑜:「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
溫書瑜在他嘴邊親了又親,明明稀罕不行,卻還是忍不住想笑。
他邊笑邊哄:「寶貝~你說的很對,咱們得合葬,哈哈哈裝一個,就裝一個骨灰盒,買一個墓地,給嘉粟噗~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