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搞不死,就往死里搞的原則,這次私人賽道的難度極大。
爬坡,坑溝,橫木,輪胎,碎石……
顧嘉禾覺得很無語,這踏馬的是把國際上,能搬來的地獄難度賽道,都搬來了是吧…
私人賽制,還真是無所顧忌。
如果說外圈的極速賽道比的是車型,排放這些,讓人看著就血脈噴張,也想感受一下飛馳的感覺。
那麼內圈的賽道,就是看誰比較扛摔了,被一個又一個的障礙物阻擋,還要勇往直前的衝上去,摔幾個跟頭。
尤其是最後那個高坡終點,翻車摔下來時,萬一不小心被自已的摩托車砸到,那是當場就能暈過去的程度。
看著那些摔倒了,又爬起來扶起摩托車繼續向前沖的人,顧嘉禾緊張的手心裡都冒出了汗。
「嘉禾,喝點水。」
溫書瑜把自已帶來的功能飲料遞給他,又拿一瓶給小鹿老師。
「小鹿老師,你也喝點水吧。」
小鹿老師心不在焉的接過去,看著自已一直盯著的那個人,又從車上摔了下來了,她不由的就站了起來,衝到了台前。
蕭良平笑了笑:「這比賽看著危險,其實還算有生命保障。」
「我聽說,小遠他們圈子裡,私下有個叫夜行彎的挑戰賽,已經死傷了好幾個人。」
他又把雪茄點起來,看向溫書瑜目光別有深意:「好像是有個叫什么小丑的,創下了一個時間記錄,到現在都沒有人打破。」
溫書瑜搖搖頭,煞有介事的附和他說:「那個太危險,一不注意命就沒了,搶這點名頭有多大意義,也不好看。」
蕭良平面露狐疑:「不是你?」
不是你麼,除了你,誰還能讓秦志遠那小子守口如瓶?!
溫書瑜非常詫異:「我可是很惜命的人,你怎麼會這麼想?!」
這話…
蕭良平也不太自信了。
「啊!」
小鹿老師急忙過來:「溫園長,我看見他好像受傷了,我…我想去看看。」
溫書瑜搖頭:「再等等吧,如果傷的不嚴重,他還是會繼續比賽的。」
騎手穿的防護服,都有一定的防摔作用。
那點扭傷什麼的小問題,對於正處於比賽中,熱血沸騰的騎手們來說,絕對不是他們終止比賽的理由。
事實也正如溫書瑜說的那樣,小鹿老師的心上人,在場內讓護理人員看了一下傷,很快的就又回到了賽場。
這次顧嘉禾和小鹿老師一起跑到前排,為沈葉飛加油打氣。
蕭良平和溫書瑜坐著沒動,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障礙越野,沒有拉力越野賽看著有勁,明天我準備跟著車隊看看,你和小顧總要不要一起來。」
「……我不想看,但嘉禾可能想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