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吧。」
顧嘉禾只看了一眼,就選擇了山中的度假村:「我們只有周末兩天,其他地方都太趕了,太辛苦了,不像去玩,更像是去受罪。」
「這個度假山莊在山上,晚上能看星星,白天能看日出,帶上顧小金也方便,挺好的。」
他放下紙張,就撲過來抱溫書瑜:「你為這個,花了不少時間吧,溫哥哥。」
那張紙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計劃的行程時間表,一看就是費了力氣去準備的。
只是自已曾經的一句笑談罷了,卻被這人時時刻刻的記在心裡,顧嘉禾心中又甜又酸。
溫書瑜靠坐在床頭沒動:「寶貝~你就這樣謝的?一句溫哥哥可不夠。」
……顧嘉禾決定收回自已剛才的感動:「那你想怎麼樣?」
溫書瑜勾唇,在他耳邊低語:「今晚你主動怎麼樣?」
顧嘉禾歪了下頭:「你讓我在上面?!嗯…也行吧。」
累是累了點,但他總不能一直讓男友做這種體力活。
這樣想著,顧嘉禾就鼓起勇氣,學著溫書瑜平時的樣子,主動去親他。
溫書瑜覺得自已和男朋友說的……
好像不是一件事。
不過,顧嘉禾現在主動親自已的動作,讓他很是受用。
溫書瑜一邊用唇舌慢慢引導著顧嘉禾親吻自已,一邊拉起他的手,為自已脫衣服。
他教顧嘉禾舔舐上顎,把舌頭交疊纏繞,吸吮多餘的口水…
兩人漸入佳境時,突然聽到了一聲嚎哭在隔壁響起。
「是嘉粟。」
顧嘉禾推開溫書瑜,喘著粗氣整理自已凌亂的衣服。
兩人進了次臥,就見小朋友抱著一臉無辜的顧小金,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怎麼了?嘉粟怎麼了?告訴哥哥怎麼哭了?!」
小朋友抬起淚眼朦朧的小臉,表情很悲痛:「哥哥,嗚嗚嗚…哥哥,小金要死了,是…嗚嗚嗚是寶寶害死了小金嗚嗚嗚…」
「嗚嗚嗚寶寶…寶寶要給小金陪葬嗚嗚嗚…」
雖然小朋友哭的很傷心,可無良哥哥,就是覺得想笑。
顧嘉禾抿著唇竭力忍住笑意,和溫書瑜對視了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去問小朋友,因為怕自已一張口,就會笑場。
溫書瑜想把小朋友抱起來,但小朋友就是抱著顧小金不肯撒手。
「嘉粟小金怎麼了,告訴溫哥哥,我們還可以帶它去看病,搶救一下。」
小朋友抹了把臉,抽抽噎噎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大概就是,他從遊戲城私藏了一枚硬幣回來,交給了顧小金保存。
剛才顧小金和小朋友一起把硬幣拿出來玩,顧小金一張嘴,就把硬幣吞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