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皮相都過得去,有錢、有顏,又博愛,他平時的伴侶應該換的很勤吧。」
顧嘉禾:……我不知道啊。
他今天第一次見尚城,剛才只聽了尚城迷戀姜維生的二三事,可沒打聽其他的。
顧嘉禾去扯溫書瑜的衣服,用眼神詢問。
溫書瑜扶額,無奈的輕輕點頭。
顧嘉禾震驚了,尚城還真是渣男啊,那可不行…
姜維生看人很準,才和尚城說過幾句話,就已經把人分析的半分不差了。
是個聰明人。
溫書瑜有預感,不論自已的兄弟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都註定要在姜維生碰釘子了。
他摸著顧嘉禾細嫩的腰肢心想:反正尚城一個大男人受點情傷又不會死,還能讓男朋友看看戲,挺好的。
尚城還沒回來,蕭良平和錢盼盼他們就回來了。
蕭良平下了馬問幾人:「還想要玩麼,不玩咱們就回去了。」
他一眼就瞅見了波濤洶湧的顯眼包女郎,卻半點眼神都沒給。
錢盼盼倒是好奇的看了好幾眼,眼中滿是欣賞之色。
夫妻倆手牽手的去了洗手間。
顧嘉禾:「好像還有人沒回來。」
溫書瑜:「小蕊大概已經回去了,璟琰那邊不用管,他們自已會回去的。」
好吧…
說曹操曹操到,他們這邊還說著話呢,高璟琰兩人就回來了。
他先下了馬,然後又去扶蔣宛如下馬。
小白兔的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像是哭過。
剛從洗手間回來的錢盼盼皺眉:「璟琰,蔣小姐怎麼哭了,你欺負她了?你怎麼可以欺負女孩子?」
蔣宛如聽見有人問起,越發覺得委屈,忍不住又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高璟琰有點尷尬,他一邊給蔣宛如遞紙巾,一邊解釋:「我們到了一處果林,本來是想去摘果子的,誰知道那果林里有馬蜂,還追著人蟄。」
他掀起自已的衣領給大家看:「吶…不只宛如被蟄了,我也被咬了,又疼又癢的真難受。」
「怎麼咬的這麼厲害,這可怎麼辦!老公?」
錢盼盼不懂這些,只能去求助蕭良平:「你看看,璟琰被馬蜂蟄了,要不要去看醫生?」
蕭良平瞟了一眼,語氣平淡:「打電話給這裡的負責人,山里蟲多,他們應該有備用的特效藥。」
馬場的負責人和端著托盤迴來的尚城,前後腳到。
高璟琰塗了點藥感覺好多了,就把藥給了蔣宛如:「你在這裡塗不方便,去洗手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