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手牽著手剛上了涼台,就受到了蔣宛如目光的洗禮。
她先是盯著兩人拉著的手,然後視線上移在顧嘉禾和溫書瑜的身上,來回遊移,最後定在了顧嘉禾的脖頸處。
直到溫教授皺起眉頭,顧嘉禾感覺心裡發毛,她才收回自已的目光,帶著點羨慕嫉妒恨的情緒低下了頭。
一心二用,正對著涼亭台階的白玉蕊,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她一隻手摸牌,一隻手撐在牌桌上,捂著艷麗的紅唇樂不可支。
這可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顧嘉禾後知後覺的捂住了脖子,轉頭去瞪溫書瑜。
他就不信這人沒看見。
溫書瑜安撫男朋友,湊近他耳邊低語:「山林里,蚊蟲叮咬很正常。」
顧嘉禾不可置信,這種話誰會信!他氣呼呼的在溫書瑜的腳踩了一下,才找了個位置坐下。
現在這種情況自已絕對不能心虛,走了不就做就是告訴別人,他心裡有鬼麼。
他只是被蚊蟲叮咬了而已!
溫書瑜四處望了一下,沒看見小朋友他們,就問白玉蕊:「笑笑他們把嘉粟帶哪去了?」
白玉蕊打出一張牌後聳聳肩:「去農莊上看小雞小鴨小兔子去了。」
「小豪告訴你家孩子,農場裡的兔子很多,還可以抱可以摸。」
「然後他牽著打扮的酷酷的小朋友,來找笑笑,說小朋友想去農場玩,借她的相機用用,笑笑就跟著去了。」
說著她就瞥了高璟琰一眼,意有所指的說:「有些人吶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咱們要不是知道一些內幕,肯定不會多想。」
「內幕?」
高璟琰揭了張牌,扔到中間,隨口問:「什麼內幕?誰的內幕?」
錢盼盼在認真看牌,沒說話。
蕭良平不愛管閒事也沒說話。
溫書瑜和一臉八卦的小顧總也指望不上,白玉蕊暗自嘆氣,笑笑不在,連個能給自搭戲的人都沒有。
興致頓時就少了一半,她懶洋洋說:「當然是小豪和笑笑的內幕,你還不知道吧,他們倆在一起了。」
「啊?」錢盼盼迷茫的抬頭,正要說什麼時,就感覺到蕭良平悄悄在她的腿上拍了一下。
看見老公對自已輕輕搖頭的動作,錢盼盼就閉上了嘴,繼續低頭看牌。
溫書瑜推了下眼鏡,勾起唇角。
顧嘉禾??!!!
這位姐姐是個狠人,假話說的,我都信了。
「嘚嘚嘚」白玉蕊拿了個麻將輕點在牌桌上:「璟琰,該你摸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