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是最好,最穩妥的辦法,而且法國的儀器和藥物都是最先進的,並不會有太大的痛苦。
「那…媽你現在…」顧嘉禾擔憂的看著顧母。
顧母微笑:「已經沒事了…」
「很抱歉,隱瞞了你這麼久,還讓你剛畢業,就一邊工作,一邊照顧嘉粟…」
「很辛苦吧?」
「我當年生你的時候,還沒你現在的年齡大,我什麼都不懂,你爸爸也就是個理論高手。」
「你就那么小小的一團,他抱著你就像個機器人,連說話都不會了…」
顧母眨眨眼:「你尿了他很多次,他可一直記著呢…」
顧嘉禾無語,對自已兒子還有潔癖,也是沒誰了。
顧母輕嘆了一聲,撫摸著顧嘉禾的頭:「…當時沒想太多,就想著和你爸雙宿雙飛了,抱歉…」
顧嘉禾搖頭:「我明白,就算你告訴我我除了瞎擔心,什麼也做不了,照顧小孩很還很可能會分心…」
「不過媽,咱們是一家,有什麼事還是應該一起承擔的!」
顧母收回手:「…如果不是你這次昏迷,其實我是不打算告訴你這件事的。」
「你說的我都明白…」
「但你可能不知道,愛孩子的父母,不到萬不得已時,是不會想麻煩孩子的。」
「嗯…也不像孩子太麻煩他們。」
「…你還是早點養好病吧,去公司把你爸換回來吧。」
「自從家裡收入穩定後,他都多少年沒這樣坐班了,整天起早貪黑的,瞧著可憐的很。」
……哦,我不也這樣?
雙標!
顧嘉禾之後恢復神速。
當天下午能讓溫書瑜攙扶著下床走動,晚上就可以自已正常活動了。
醫生一天來個七八次,跑的特別勤快。
第二天,他就宣布,顧嘉禾一切指標都正常,可以隨時出院,在家靜養一段時間就好。
晚上小朋友回家,看見哥哥回來了,那小臉上的驚訝,不可置信,震驚,感動,想念,就跟川劇變臉似的輪番上演。
顧嘉禾調侃的問溫書瑜:「怎麼,他興趣班,還學了非遺傳承麼?」
溫書瑜剛想說,你這樣小朋友會哭的。
就聽見顧嘉粟大喊了一聲,撲倒了顧嘉禾的身上,抽噎著哭了起來:「哥哥嗚嗚嗚~」
「哥哥沒死,太好了,寶寶又有哥哥了嗚嗚嗚…」
「小湯圓的烏龜這么小,寶寶的哥哥這麼大,嗚嗚嗚挖土好累~」
本來準備配合小朋友,上演兄弟情深戲碼的顧嘉禾,瞬間就把自已感動的淚水收了回去。
十月二十八日,天氣晴,宜嫁娶。
顧嘉禾和溫書瑜兩人都是男人,就省了接親的那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