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有鬼的阿勒泰連忙將內褲收起來:「就…就…」
然而,就什麼,他怎麼都編不出來。
余曉看著面前全身爆紅的大男孩,挑了挑眉。突然湊到人面前,仰著下巴,用調笑的語氣低聲問:
「小弟弟,你怎麼這麼緊張啊?是不是心裡有鬼?」
阿勒泰對上了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感覺自已的一切似乎都被它看了個明明白白。
他有些慌亂地扭過頭,又手忙腳亂地向後退。
余曉愣了下,好半晌才道:「太晚了,你累了一天,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
阿勒泰有些不舍:「那我送你,不是…我是說…那明天我再去找你。」
余曉垂下眼皮:「我這個月有考試,明天開始會很忙。」
「你回去吧,好好上學,好好練拳,下次可不要再被人打了,眼睛記得上點藥…」
阿勒泰回家後,一切好似又回到了從前,無趣又忙碌。
除了…
除了那個晚上總愛鑽進他夢裡的人。
他想抱緊夢中的那人,想一直聽那人在自已耳邊婉轉低語。
又是一年夏天,阿勒泰做完衛生,抹了把脖子上的汗,提起書包來到學校的車庫。
然後,面無表情的拒絕了不知道叫什麼的女生的情書:「姑娘,請以學業為重,也不要耽誤我學習。」
「你!你個木頭!」
「我再也不會提醒你交作業了!」小女生羞紅著臉跑了,也不知是不是氣得。
阿勒泰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推起自已的自行車向外走,卻又遇上了個攔路的。
他有些不耐煩地抬頭,那張日思夜想的臉就那麼猝不及防地出現在了眼前:「余…曉?」
余曉站在背陽的地方,臉上的表情叫人看不真切,他緩緩走近,嗓音似有些沙啞:「我有一封情書你要不要?」
阿勒泰沉默了很久才道:「如果是你,我想要。」
余曉低頭,伸手勾著對方放在自行車把手上的大手手心,漫不經心地問:「喜歡我?那會不會耽誤你的學習呀。」
阿勒泰眼光灼熱地盯著對方的側臉:「是你的話,不會。」
因為你每天都在。
余曉撇了撇嘴:「我可是為你把人家富二代都給甩了,你以後如果敢對我不好,我就閹了你,懂麼?」
阿勒泰笑著點頭,然後,他彎腰在對方的嘴角親了一下:「小哥哥,你是就像我人生中的全部色彩,沒有你,我的生活將黯然無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