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願倒是毫無害怕的感覺,他直接走向了護士。
護士俯身在本子上塗塗畫畫些什麼,身子把桌子遮得嚴嚴實實。
沈願拍了拍護士的肩膀,護士抬起了頭。
一張好像被燒焦了的臉,隨著護士抬起頭的動作,還有糊了的碎片往下掉。
驟然面對衝擊力這麼大的一張臉,沈願倒是接受良好,他禮貌地問道:「可以稍微讓一下嗎?我想搜一下這塊。」
護士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站到了旁邊。
沈願又說了句:「謝謝。」
然後他開始搜查護士這張桌子,果不其然,拉開原本護士坐著的那塊的抽屜,裡面放著一塊燈牌,雖然不知道是誰的,但是確實是很難得的部分。
搜到燈牌後,沈願又把位置讓回給了護士,護士也一言不發地又坐了回去,全程無交流,但是又莫名的有種默契。
沈願拿著燈牌打開門,一個身影迎面倒過來,沈願下意識地抱著燈牌往旁邊挪開了,歐城一個趔趄前沖幾步,差點衝到護士的身後。
原來歐城從登記室的窗口看見了沈願,本著不能丟下隊友的原則,歐城又回到了登記室,但是站在登記室的門口,歐城怎麼樣也說服不了自己走進去,他原地深呼吸好幾次,給自己做了一系列心理建設,剛要推門,誰知道沈願就先把門打開了。
歐城趕緊剎住車,眼看自己和護士只距離一米,歐城臉都要綠了。
「走吧,歐城哥。」沈願招呼著歐城離開。
歐城回過頭,看見沈願的手裡有一個燈牌,臉色一喜,連忙跟著沈願離開了登記室。
「小願,不錯啊。這麼快就找到一個燈牌了。」歐城笑著說道。
「導演肯定會在護士那裡藏東西的。」沈願肯定地說道。
「確實。但是那塊實在是太嚇人了,讓人心裡不由自主地想逃避。」歐城現在想到自己剛才差點撞到那個護士都是一陣後怕。
「咱們去二樓接著搜一搜吧。」歐城提議道。
沈願點了點頭。
這個醫院是個私人醫院,規模也不是特別大,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總共有五層,一些基本的科都有。
二樓是什麼科已經看不出來了,不過右拐的第一個診室是醫生看診室還是可以看的出來的,因為裡面坐著一個醫生,一個穿著白大褂,兜里插著血色剪刀的醫生,和平日裡救死扶傷的醫生形象完全不同,眼前這個醫生好像剛從解剖室走下來一樣。
「這個屋?」歐城小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