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摇了摇头:“奶奶,我无事。不用担心。”本来也只是想给罗启晟和刘氏一个教训。况且她也相信,先前她没醒来的几日里,罗启晟确实吃了苦头,她这个父亲心里儿孙虽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他的前途。
所以即便只是做样子,罗启晟这三日也不会太好过。
老太太还是觉得她是受了委屈,只是她和罗启晟虽不算亲近,但到底是她孙子,既然孙女已经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省的儿子夹在中间,两边为难。
刘氏一听到这话,心中有些不舍,但见罗鼎已经点头答应,便知道已经不能更改。
况且儿子这次犯的错,确实有些大,况且松山书院虽然远在苏州,但也是享誉盛名几十年,又几名大儒坐镇其中,这几十年间,可也出了不少人才,就是自家夫君也是松山书院出来的。
不就是三年吗?很快就过去了,刘氏如是的安慰自己。
“父亲,我累了。”阿晚开口说道。
罗鼎看了一眼面露倦色的长女,“恩,我就先走了。你好生歇着,缺什么只管让丫头去库房取。”
说完话,又给老太太行了礼,很快就和刘氏离开。
两人离开后,老太太也被阿晚劝了回去,她年岁大了,这几日也没怎么休息好,眉宇间早也有了些许倦色。本想要把初哥儿也带走,但不管老太太怎么哄都不肯走。
“奶奶,让他留下来吧。横竖有丫头照料,不妨事。”阿晚开口说道。
老太太见此,也只能叮嘱丫头们仔细些。
*
罗鼎的办事速度没的说,基本上从长寿苑里出来,便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厮去了祠堂。刘氏一看哪能不知道做什么?有心想要阻止,一把拉住了罗鼎的手腕,哀求道:“老爷,晟儿真的已经知道错了。您……”
“真是妇人之见,启晟会成今天这个样子,就是被你给惯坏了。”罗鼎甩了一下衣袖,怒声道:“你是想他这么发展下去,将来闯下更大的祸事吗?”
刘氏一听这话,虽心痛难当,不过却也松了手。
经过这件事,她也认识到了儿子性格上的缺陷,其实以往她不是不知道,只是罗启晟是她唯一的儿子,又是最小的孩子,不免骄纵,也觉得儿子还小,不用急在一时,可以慢慢教。
看刘氏放了手,罗鼎心里对她的责怪才少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