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兄,真的是好久不见。”阿晚笑吟吟的和方博打招呼说道。
方博眼睛亮了亮,面上的笑容真诚:“原是谢探花,今日真是失礼了。”说着拱了拱手。
阿晚笑道:“方兄就不要在这里取笑我。”
说起来他和方博算得上秉性相投,一番叙旧,便也说到了周深的身上。
方博看着阿晚笑的意味深长:“虽有几分才华,但心性颇为不公,又有那边目光浅短的家人拖后腿……”还有谢晚这个对他颇为有恩怨的,“…未来怕不会有什么前途可言。”他可不相信,谢晚特意赶在这个时间回来,只是为了要接家人去京城。
“是吗?”阿晚对于方博的目光视而不见,只说,“…那你可要好生劝说令妹,迷途知返,不要在这个没前途的人身上做无用功,及时止损才是道理。”
“这个是自然的。”方博看着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的阿晚,心里为周深可怜,惹上这么一个‘仇家’,他这一辈子怕不会有什么出路了。
下场说不得还会很凄惨。
方博是个精明的也是个心狠的,不然也坐不稳这方家继承人的位置。
所以他在听到周深因被其母的‘好心’所累,再一次错过这次秋闱后,眉头轻挑一下,一点都不觉得意外,让人把方晴叫过来,只说一句,“周深已经不成,你的年纪也等不了,弃了。”
方晴也早有这个打算,当即点头同意:“知道了。”
方晴的行动力也是杠杠的,就在阿晚带着谢奶奶和谢大伯母启程回杞县时,周深一家子便被方晴直接派人给赶了出去。
站在门口,一家人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深儿,这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发现我没利用价值,就毫不犹豫的舍弃。”周深咬牙说道。他虽然知道方晴的一些小心思,但怎么也没想到她真的这么无情,连点余地都不留,直接就把他们赶出来。
周父颤声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已经租赁了一个小院子,我们先去那边安置。”周深也庆幸,自己没全相信方晴,也早做了点准备。
一家人松了口气,跟着周深来到西城的一座小院子,真的是小院子,一家人拥挤在一起。若是以前到不觉得,但享受过富贵,自然就有些受不住,尤其是周老爷子和周老太太,到现在都没回神。
三个妹妹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等到弄清楚事情后,一家人对方晴自然不满,觉得她真是势力,但方家富贵,他们不敢太怨怼。便只能把一切的矛头都放到周母身上,若不是她学人去求什么状元符,还烧了符水让周深喝下,以至于周深在临考前一天,上吐下泻,眼睛都挣不开,错过秋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