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昊年岁不大,人也聪明,教导的起来还是很轻松,他也有自己的读书时间。
他对自己现下的生活还是比较满意的。
若是没有在州府碰到周家人的话,阿晚也险些忘记了他如今还有一个任务没完成呢。
“真是晦气的很,没想到今天刚出门就碰到了周家人,他们竟也搬来了州府。”
这一日阿晚刚回来,就听得谢大伯母嘟囔说道。
阿晚问道:“伯娘,你是说周深家里?”应该不会,这才没半年的时间,村长的动作有这么快?周家可不比谢家,想要举家来州府这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最起码就周家那么一大家子,开销就是一个大问题。
如今虽说大女儿过得美满,甚至即将生产,但对谢大伯母来说,每次提起周家,也都还狠的牙痒痒。若非当初周家,她家也不会过得那般艰辛,女儿不用受那些流言之苦,侄子也不会如此辛苦。因而一提起来还是满腹的怨气:“可不就是他家吗?我今天到菜场那边买菜,刚好碰到了周母和她三女儿,正在和人讨价还价。我回来这就打听了一下,就知道他们家也搬了过来,距我们家还不远,只隔一条街,就在双福巷那边。”
“哦。”阿晚觉得有时间的话,自己应该打听一下情况,毕竟事关任务。
谢大伯母似乎想到什么一样,语气担忧的开口说:“…这周家搬过来,不会对莲儿有什么影响?”
阿晚回答说:“伯娘,不用担心。大姐说亲的时候,这一点就已经和李家说清楚,李家都是明白人不会放在心上。”语气顿了顿,“…如今大姐过得幸福,伯娘您也别那这件小事到大姐跟前说嘴,再有月余大姐就要生产,可不能惹她不快。”
“我晓得。”这些话不用阿晚叮嘱,谢大伯母也清楚。如今女儿的日子过得正舒服,她没事干嘛让她堵心不快。
咋然知道周家的事情,阿晚便也上了心,特意去打听了一番。
别说还真的让他从一个同样是青山村的学子口中知道不少消息,原来搬来州府的周家,并不是全部而只是周深那一房。
说起来也要感谢村长办事给力,就在他离开的当天下午,他就去了青山村一趟,寻了自己的表弟。也就是青山村的村长,他们是嫡亲的两姨表兄弟。
一番家常絮叨后,便也进入了正题。
具体说了什么不清楚,但村长却重点向表弟圈了一下,谢晚现在可是举人,关键是他只有十四岁,还被林州知府聘请为幼子的夫子。当初谢家和周家闹矛盾,青山村长偏着周家,因为周深是青山村的人又是秀才公,前途无量,自然没错。
不过现在却已经完全不同。
周深能不能考上举人这还是两说,但谢晚可是已经走在前头了。
青山村长本来在知道阿晚考上举人后,就辗转一夜未眠,怕对方过来报复。虽说对方未必记得他这么一个小人物,但还是心里不踏实。如今又听了表哥的话,心里便也清楚,周家和谢家的恩怨怕没那么容易的了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