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說國建看上去憨厚老實,可誰知道他私底下是什麼樣的人?每天新聞上那些個犯事兒的人模人樣的可多了。孫珏那孩子這么小,我擔心一下有什麼不對?如果孫國建那貨真做了什麼,我們早點發現不就能救救那孩子?哎,想我陳梅這麼熱心腸的人,怎麼就嫁給你這麼個沒良心的漢子?」
「……」
老李被陳姐炮仗似得性格惹的電視也看不下去,只能將注意力轉移到老婆身上。
陳姐越想越激動,「不只是今天的事,你瞧別人家的孩子,孫珏同年齡的哪個不比他高壯?什麼體弱多病,要我說……這孩子指不定被怎麼對待呢!」
確實,就如同陳姐說的一樣。
同樣是十四歲,別人家的男孩都有一米六,可孫珏卻比他們矮了一個頭,遲遲不長高,體型更是瘦的跟個竹竿兒一樣。
老李眉頭緊蹙,沉默了好一會兒,「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那為什麼樓下沒傳來動靜?」
陳姐一噎,整張臉漲得通紅。
老李看著家裡這個喜歡攬事的媳婦兒,認真的說:「凡事都要講證據。你忘了上次惹出來的事了嗎?」
之前,熱心腸的陳姐聽趙婆婆說媳婦兒對她不好,陳姐為了幫助趙婆婆就帶著殺上門去,結果好心辦壞事,對趙家任勞任怨的趙家媳婦兒被這一鬧,氣的鬧離婚,趙婆婆也因此厭上了陳姐,對外總是說陳姐壞話。
因為這事兒,陳姐總算明白『趙家媳婦不敬老』的傳言是怎麼來的了。
說到這,陳姐怒目圓瞪,氣呼呼的說:「呵,那我不管行了吧?你最好希望事兒和你說的一樣,否則孫珏那孩子就太委屈了!」
老李嘆了口氣,「你這麼在意的話,我們平時多注意一下可以了吧?」
陳姐皺著一張臉,想了好一會兒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應了。
然而不等陳姐他們觀察,這天半夜四點,一名渾身青紫,遍體鱗傷的少年跌跌撞撞的走進距離青竹小區最近的警局。
當他走進來的一刻,原本坐著休息的警員立馬站起身,衝到少年的身邊想幫一幫他,卻發現這名少年手臂腫脹不自然的彎曲著,半破碎的白色T恤露出皮膚沒一塊好肉,長褲破開的地方鮮血淋漓……
「孩子,你……」
警員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少年對著他露出一抹笑臉,露出了滿嘴的血,哽咽道:「叔叔,我、我想告我的爸爸虐|待未成年……還有,他說我不是他的孩子,我懷疑我是被拐賣的!叔叔,救救我!我不想被我爸打死!」說到最後,他唯一能睜開的左眼流出一滴滴的淚,哭的不成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