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說完,陸珏再次強調道:「鍾伯伯,我看不懂才會問你呀。唔,雖然這麼說不好,不過我爸他們演出來的效果確實不錯,畫面也特別的華麗漂亮,但是……故事太複雜了,我是真的不懂它講的是什麼故事。」
說到最後,陸珏露出了苦惱的表情,似乎真的看不懂一樣。
鍾導:「……」
拍電視劇拍電影和外人想像的不一樣,考慮到場景角色等等,拍攝的時候不會按照故事順序一一進行拍攝,而是會根據場景什麼的分門別類逐個拍攝,等最後全都拍完再統一進行剪輯。
所以,很多外行人在拍攝現場看不懂是很正常的事。
只不過陸珏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反倒是讓鍾導忍不住多想了。竟然有這麼多地方看不明白?是節奏出問題了嗎?還是畫面表述的問題?又或者就是劇本的問題?
「鍾伯伯?」
陸珏試探性的喊了一聲,發現對方陷入沉思以後就不再打擾。他小心翼翼的搬起小板凳,躡手躡腳的跑回祝平老爺子身邊。
「你說了什麼?怎么小鍾樣子怪怪的?」
祝平眉頭一挑,疑惑不已。
陸珏揚起微笑:「我沒說什麼啊,鍾伯伯忽然不說話,我也很奇怪。」
祝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再說話了。
這時,助理小張低頭看了眼手機,忽然神情緊張的拜託祝平老爺子照顧陸珏,然後匆匆跑到陸文耀那邊。
見此情形,陸珏沒說什麼,隱約猜到發生了什麼。
按時間,孫國建那邊也該判了吧……
正如陸珏猜測的那樣。
在陸家夫妻的努力之下,孫國建的判決下來,被告人孫某以虐|待罪,判處有期徒刑四年三個月。
也許是為了能儘早的出來見兒子,自從被逮捕後,孫國建按照律師的吩咐拼命賣慘,陳懇認罪,期望能獲得較輕的懲罰。
陸家夫妻不願放過他,私底下聘請了最優秀的律師,兩方經過五個月的較量,最終的刑期還是下來了。
四年三個月。
這樣的結果讓不少業內人士震驚,要知道大多數家庭虐|待罪被判處的時間都不會超過兩年。陸珏是重傷,按往常的規則也大多在三年左右,卻沒想到能到四年。
四年都有了,那更重的懲罰還會遠嗎?
這是突破性的案例。
烏鴉和他們不同,他只是一個關注案件的普通人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