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這時,一名身著淡黃色印花T恤,灰色休閒褲的年輕男孩拉著另一個青年走了進來。
他領著人,熱情的說道:「學長,你看我們的工作室是不是又小又不起眼?哈哈哈,我特意選的地方,清淨……誒,您也是新來的同事吧?你好,我是衛遠,是個打雜的。」
面對男孩燦爛的笑容,郝嘉業只能回以僵硬的微笑。
衛遠不以為意,帶著郝嘉業和年輕人就跑到陳一鵬的辦公室。陳一鵬和他們簡單的介紹了下公司,三言兩語就安撫了他們的情緒,然後讓衛遠帶著出去認人什麼的。
衛遠連忙點頭,剛想出去就撞見了陸珏。
「阿珏~~」
陸珏自然的伸出手,神情平靜的和衛遠來了一套擊掌碰拳,動作那叫一個花里胡哨。
衛遠見不慣他故作深沉,嬉笑著撞了撞他的肩膀,然後捂著肩膀裝痛的開始呻|吟,眼睛還不時的瞄表弟。
他之所以這麼做,也是因為工作室的事太多,已經很久沒看到陸珏輕鬆的表情,擔心他把自己壓的太狠,才會搞怪逗他。
「……哥,差不多啦。」
果不其然,面對衛遠,陸珏瞬間就笑了。
他看了眼郝嘉業他們,沒和衛遠打鬧,搖著頭把人趕走了。之後,他走進了陳一鵬的辦公室,說道:「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陳一鵬從滿滿的文件里抬頭,滿臉迷茫,遲疑道:「壞消息?」
「東源那邊放出風聲,警告了公司內部和你關係好的同事。」
陸珏半眯著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陳一鵬無言以對,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得難看起來,身邊的空氣似乎都變成了陰暗色。
陸珏道:「東源度量太小了,為了你的朋友著想,這段時間你們最好減少聯絡。等東源出了這口氣,也就不會緊盯著你了。」
陳一鵬沉著臉,默認了他的說法。
跳槽,這本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之前陳一鵬幫著陸珏說了很多好話,還為他在東源重新爭取到了三百萬的投資,對他幫助良多。
挖角沒什麼,但在這個當口,陸珏行事太高調的話難免會讓人懷疑陳一鵬是不是之前就和他有聯繫,會給陳一鵬帶來麻煩。
考慮到這些,陸珏的小鋤頭揮舞的那叫一個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發現。
計劃趕不上變化。
陸珏這邊小心謹慎,徐雅那邊因為飽受莊思賢的折磨,遷怒之下開始亂傳陸珏和陳一鵬的關係,聲稱他們早就有金錢交易,所以陳一鵬才會這麼幫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