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鵬拉下臉,說道:「斯文敗類對吧?衛遠之前就笑過了,你現在還笑?呵,你們兩兄弟還真有默契。還有,如果不是你把公司里的事全丟給我,我也不至於戴眼鏡。」
「喲,真近視了?」
陸珏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打量著小半個月沒見到的合伙人。
半晌,待陳一鵬被盯的渾身難受時,才不緊不慢的說道:「陳哥,我這瞧了半天,怎麼感覺你的狀態比上次見面更好了呢?這氣色……容光煥發啊!說你是二十歲的大學生都有人信。」
「胡說什麼呢?」
陳一鵬這麼說著,嘴角卻瘋狂上揚,歡喜極了。
驀地,他調整了下面部表情,指著自己神采飛揚的臉,說道:「你看我這黑眼圈,這麼重的黑眼圈,就是因為你這個當老闆的不管事鬧的?你知道我這半個月怎麼過的嗎?」
面對指責,陸珏眨眨眼,神情無辜的說道:「陳哥,其實我也想幫你,但期末考這麼重要的事,我是真的抽不出時間呀。」
因為拍戲的關係,陸珏這一學年大半時間都在請假。也因此,他想順利升學的話,就必須在期末考試上拿到足夠優秀的分數。
為此,在《第九封信》上映後,除了參加一些必要的宣傳活動外,陸珏的時間都留給了學習,來往的也都是學校和活動現場,自然也就沒時間來青空幫忙了。
陸珏知道,自己完全就是個甩手掌柜。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合伙人陳一鵬的本質就是事業心超強的工作狂。面對新公司數不盡的負擔與困難,他不只沒退縮,反而靠著能力一一解決,整個人的信心和氣勢還更強了。
兩人都知道對方的德行。
對於陸珏這全然信任的態度,陳一鵬心裡其實很是受用,才會如此自然的控訴他不做事。
「不鬧了。」
陳一鵬笑意不再,神情冷淡的說道:「我這邊收到消息,東源那邊似乎想對付咱們。陸珏,接下來青空的路可不好走了。」
作為前員工,他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他深知東源的小手段有多難纏,也見過那些被東源對付的小企業下場多慘,下意識的有了懼意。
對此,陸珏毫不驚訝,只是問道:「你也知道了?唔,你這邊收到的是什麼消息?東源這是準備全面封殺我們嗎?」
陳一鵬搖頭,說道:「沒有,東源只是和圈裡相熟的打了招呼。」頓了頓,「還有就是他們私底下讓人把林子煜快簽約的男主角搶了,通告也……」
陸珏思索片刻,說道:「林子煜……唉,青空的實力還是不夠,只能暫時委屈一下他了。這樣,先給他接一些配角演著,我這邊下部戲會給他留角色的。」
陳一鵬:「嗯,我會安撫他的。」
陸珏:「我記得東源在國內電影發行市場占了10%左右,青空主要是做電影的,只要他們不在這上面搞事,他們沒有大張旗鼓的對付我們,那都不算事。只是小小的限制和騷擾,就讓他們泄|泄|火氣好了。你放心,真鬧過頭我會出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