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珏專注的視線讓孟文成感到了彆扭。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下狀態，說道：「之前公司出問題的時候，我就向對接的公司說明了情況，也都和平解約了。就是……」
陸珏一挑眉，問道：「就是什麼？」
孟文成苦著臉，猶豫道：「有一家製片公司的情況很糟糕，能給出的後期費用特別少，也就是我們家接了這個項目。」頓了頓，「魏導讓我們隨便做一做，五毛特效都沒關係……」
陸珏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說，他們知道自己給的項目金額太少，其他家不會接，所以直到現在都沒有和你正式解約？」
「這……」
孟文成輕嘆一聲，說道：「對，他們的項目直到現在也沒解約。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人家又何必撞死在我們這棵樹上呢？」頓了頓，「陸總，要不我們把這項目做了？」
陸珏不置可否，在詢問了那部作品的名字以後，就埋首電腦查找資料了。
孟文成只能聽到鍵盤敲擊的聲音，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麼，這心情跟著忽上忽下的，慌得不行。
衛遠見狀，安慰道：「孟哥，阿珏心裡有數的，你就別擔心了。對了，這次怎麼就你一個人來？羅姐他們呢？」
孟文成心不在焉的說：「他們在公司整理……」
衛遠這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安撫著孟文成的情緒。
不知不覺間，孟文成早年的戀愛故事、讀書趣事、創業艱辛都被衛遠套了出來，兩人就這麼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兄弟。
「這個項目可以做。」
驀地，陸珏打斷了兩人快意的談話，微笑道：「孟哥，我這邊有個新的特效軟體要給你。這次魏導對特效要求不高，你和公司里的人也正好可以拿它練練手。」
孟文成目瞪口呆：「什、什麼？新的特效軟體？」
剛剛他才從衛遠這裡知道陸珏靠譜，怎麼這一轉眼的功夫小年輕就要給一個新的特效軟體？
是，某些特效公司有自家的一套特效軟體，私用不對外公布的。
可那都是些什麼公司？那都是世界排名靠前，一個比一個更牛|逼的頂尖公司。你一個不到百人的小公司，有什麼本事用新的特效軟體？
況且市面上的特效軟體都定型了，當下是沒辦法脫離這個框架，研發出全新能力的特效軟體。
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讓我們換新的特效軟體？
認真的？
孟文成眼裡的質疑與驚恐宛如實質。
陸珏忍不住笑道：「這個軟體加入了點兒新東西，你們試著用用就知道了。」頓了頓，「魏導那邊給多少錢算多少錢，練手的作品，我們這邊適當的打個折吧。」
孟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