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遠聞言,神情微妙的說道:「姚昱輝?他經紀人前腳搞事,他後腳道歉,這是一個□□臉一個唱白臉?耍我們呢?」
陳一鵬諷刺一笑,說道:「無所謂。我答應給他十分鐘的時間擺平這件事,搞不定的話我們也不用給他面子,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衛遠不置可否,默認了陳一鵬的做法。
霎時間,辦公室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望著年輕人不耐煩刷著推博的模樣,陳一鵬開口打破了沉寂。
「陸珏走之前讓我照看你。阿遠,我一直覺得你是個有潛力的年輕人,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沒錯。」
「第一次擔任製片人,你學習的速度很快,工作效率也比我預計的更好。只不過還是有那麼一些小瑕疵。」
暫時解決陸珏的事,陳一鵬開始委婉的提醒。
衛遠頓時想起剛才衝動的表現,面上不由得帶出一些愧疚。
陳一鵬發現了,感到一絲欣慰。
他柔聲說道:「我知道你關心陸珏,但作為一名專業的製片人,你在面對任何突發事件都不能急躁。」
「你之前說的律師函,澄清公告很重要,但更重要的還是要借著人脈,盡力搞清楚事件背後站著的人。只有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咱們對外發布聲明時,才能站得住腳,也不會牽連到其他人。」
「阿遠,現在你在推博上發任何內容,代表的都不只是自己,還代表了青空工作室的立場,更代表陸珏的立場。」
衛遠沉默著。
半晌,他滿臉疲憊的說道:「我知道了。」
陳一鵬又道:「都說娛樂圈的人虛偽,趨炎附勢。事實上他們說的沒錯,娛樂圈的人還真就這樣。所以以後再出這事,你可不能只盯著東源,而是要把目光放到所有人的身上。」
「衛遠,利益至上。在這裡朋友會為了利益毫不猶豫的抹黑你,敵人也會為了利益走到你身邊。製片人不同於導演,你要做製片人的話就得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
「阿遠,變虛偽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在這個金迷紙醉的世界裡迷失自己。」
「你放心,在你真正適應前,我和陸珏都會幫著你的。」
還得再練練啊。
陳一鵬在心裡嘆著氣,暗自評估著衛遠什麼時候才能獨當一面。
這邊衛遠在聽了這些話後,半點不氣餒,反倒是唇角一勾,笑了起來。
他憨笑著,說道:「陳哥,我懂你的意思了。但我這邊認識的大多都是學生,還是比不上陳哥啦。陳哥你認識那麼多人,介紹一兩個認識一下吧?就是那種……給錢就願意賣消息的記者什麼的?隨便一兩個就好。」
陳一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