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麼給他錢，給他人，就連選取景地我特麼都安排人照顧他。志鑫，你說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對了？莫飛揚到底有哪裡不滿？非要給我搞出這種麻煩事來？」
康皓把辦公室里的東西都禍害完，才精疲力盡的靠在沙發上。他低著頭，神情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咬牙切齒的說道：「莫飛揚還沒有聯繫我們嗎？」
「沒有。」
高志鑫收起手機，說道：「皓哥，莫飛揚就是個白眼狼，我們把資源向他傾斜只會讓他的胃口越來越大。斗米恩，升米仇，您就是對他太好，他才會覺得這些是理所當然，不把我們當回事。」
康皓沉默著，面無表情的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高志鑫繼續說道：「比起莫飛揚這個志高才疏的傢伙，我還是更看好莊思賢。他吧，雖然是個新人，但他勝在識趣，對公司也更為忠誠，完全值得我們培養一番。」
「莊思賢？」
康皓抬抬眼皮，冷聲說道：「讓他拍商業片還行，文藝片還是算了吧。」
高志鑫皺眉道：「不試試怎麼知道？」
康皓瞥了他一眼，嗤笑道：「就莊思賢那營銷手段？我想要的是能拿獎的文藝片，他那一通操作下來，哪個評委會選他？」
高志鑫啞口無言。
正如康皓所說，電影節的大部分評委都清高，瞧不上莊思賢的營銷手段。有了意見，莊思賢想拿獎就比別人更難。
拿不到獎的文藝片有什麼意思？
康皓可沒興趣浪費時間，浪費金錢去培養他。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他早已在董事會那裡拍胸脯保證莫飛揚絕對能拿獎。這籌碼都壓了，他又怎麼有反悔的機會？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莫飛揚這邊你讓人問清楚情況。陸珏那邊有人聯繫沒？該死，砸錢都要讓他拒絕這次賭約……」
康皓強壓著憤怒與悔意，考慮著如何才能挽回局面。
高志鑫面露難色，張張嘴，艱難的說道：「皓哥，來不及了……」咽了咽口水，「陸珏，陸珏已經在推博上回復了。」
康皓面色一變，神情緊張的拿出手機登錄推博。
【陸珏：可以，兩年之約，我會等待莫導的電影上映的。@莫飛揚v：賭約我答應了@陸珏。下部電影，誰票房低誰就退出電影圈，你敢應下嗎？】
「哈哈哈來了來了。」
「正面剛？這麼猛的嗎？愛了愛了。」
「兩年？這部戲的時間跨度也太長了，我等不下去，能不能現在就上映？我想看結果啊啊啊啊！」
「根據內部消息，兩位導演的新戲都沒開拍。陸珏這裡的兩年，包括了劇本審核、電影籌拍以及後期製作的時間。想想一些大導演的作品甚至要拍五六年，再看陸珏的兩年之約是不是就覺得不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