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陸珏大方,全都笑著打趣,左澤寒適時地提醒大家收拾好東西。人群中,紀子軒悄無聲息的來到陸珏的身邊。
此時的他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服,頭髮也擦的半干,喝過薑湯的他臉蛋紅撲撲的,竟意外的可愛。
「我爸回去了,他……很早就走了。」
紀子軒揚起大大的微笑,眼底卻滿滿都是失落。
陸珏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說道:「怎麼沒吹乾?少年人,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說著,他拿了一塊乾淨的毛巾遞給他。
紀子軒握著毛巾的手一緊,垂下腦袋,神色晦暗不明的輕嘆道:「不管工作到多晚,媽媽都會陪著我。」
陸珏:「……」
陸珏沒有說話,只是對著趕來的李嬸微微一笑。不知怎的,見到他這樣,李嬸竟沒敢走過去,只是站在那邊遠遠的看著。
紀子軒僵硬的擦著頭髮,呆呆的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半晌,陸珏開口打破了沉寂,說道:「晚點我會給你一個律師的聯繫方式,他擅長離婚類的案子,能給你專業的意見。」
紀子軒呼吸一滯,以幾不可聞的聲音應了下來。
離婚……
紀子軒沒想到,他做夢都在期待的事,竟然真的來了。一時間,他恍恍惚惚,宛如進入夢境一樣。
之前在醫院,陸珏為周雅秀做了暗示,為她解除了心底的枷鎖。再次醒來,周雅秀不再為旁人的眼光活著,更不會為紀父那樣的渣男繼續忍耐。
周雅秀不想被打,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她不願再麻木的活著了。
衝動的說了離婚以後,周雅秀的親朋好友都來『關心她』,『安慰她』。每個人都是好心,說出的話卻是讓她不要和紀父計較。
周雅秀有過後悔,但在大家的勸說下,她反倒是更堅定了離婚的念頭。
離婚,紀父一口答應,但在紀子軒這事上,兩夫妻發生了爭執。
周雅秀這邊拼了命的護著紀子軒,紀父那邊則是有事沒事就喜歡拿紀子軒出來說事。
周雅秀沒有正式工作,她現在的工作就是陪著紀子軒,為他接廣告劇本什麼的;另一邊,紀父有正式工作,多年來一直都在養著母子兩……
不管紀父是否自願,不管他給的生活費有多少,他確實拿出了轉帳記錄。
同時,紀父還表示子軒跟著自己,就能專心讀書,不需要在外奔波辛苦拍戲,又說周雅秀在壓榨孩子,利用孩子斂財云云。
就這樣,輿論朝著紀父這邊靠。
然而,就在紀父以為事情能成時,紀子軒這邊請的律師來了。有了專業人士的插手,紀父的小心機一下子就被看穿,紀家也陷入了混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