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呂廣雄肯定是記了仇才離開的。我沒記錯的話,當時東源確實更偏向陸文耀,估計他也是這麼想,才會離開吧。」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記著這事。」
陳一鵬說著這事,也是唏噓不已。
衛遠滿臉驚詫,不可置信的問道:「就因為這種小事?他就來狙擊我們?我去,這個呂廣雄也太小心眼了吧?」
陸珏眉頭微蹙,冷冷的說道:「小事?對咱們來說,這確實是小事,但對某些人而言,小事憋久了,可不就一直惦記了嗎?」頓了頓,「當時的小姑娘是誰?」
陳一鵬一怔,說道:「白瑤。」
「什麼?這兩年最火的演技派?她不是出了名的性子傲嗎?竟然還遇到過這種事?」
衛遠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不好了。
陸珏不發一語,右手手指輕敲膝蓋,顯然在思考著什麼。
「我沒記錯的話,《白狐傳》原本就是想請白瑤出演,當時還鬧的沸沸揚揚,結果卻是落到了蔣雪彤手裡。」
「這會兒《活著》再獲提名,白瑤本就是影后,這會兒再有這部作品,底氣也更足了。至於呂廣雄那邊,《活著》過於鬧騰,白瑤星路順暢,難免讓他回想起了糟糕的過去。而我,這個陸文耀的兒子竟然還不知天高地厚的選了國慶檔。火上澆油,也難怪他要狙擊我們的電影了。」
陸珏把事情捋了一遍,隱約猜到了真相。
陳一鵬把眼鏡拿下,洗洗擦拭,說道:「呂廣雄曾經打壓過白瑤,後來白瑤起來了,對呂廣雄那邊也一直是不冷不熱。就連呂廣雄的橄欖枝也不願接,反倒是接了《活著》。外面的人不知道,不過某次活動上,白瑤可是當著呂廣雄的面說自己只適合扮丑裝怪,不配演《白狐傳》。」
衛遠:「……嘶!這麼剛的嗎?」
陳一鵬:「有趣的是,那句『只適合扮丑裝怪』正是呂廣雄說過的話。」
衛遠:「嚯!這麼猛,她難道不怕呂廣雄打壓嗎?再怎麼說,呂廣雄也是個大導演,真卯上了,白瑤肯定要吃虧吧?」
陳一鵬:「人家敢說,自然是有這個膽子了。」
陸珏:「白瑤有後台吧?」
陳一鵬不置可否,兩人卻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了,這都是過去的事了,咱們再討論也沒什麼意思。現在咱們該關注的是怎麼推廣電影。唉,呂廣雄……他成名多年,有自己的圈子,咱們拿他沒辦法呀!」
陳一鵬一邊說著,一邊皺眉苦思,希望能找到呂廣雄的弱點。驀地,他望向陸珏,試探道:「要不,你讓耀哥幫幫忙?」
陸珏神情平靜的瞥了他一眼,他頓時就不敢再說了。半晌,陸珏才說道:「電影是我拍的,與我爸無關。況且,呂導惦記這麼久了,又哪兒是一兩句話能解決的?與其考慮怎麼讓呂導放過我們,不如想想怎麼打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