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嘶,你是說……」
陳一鵬倒吸一口涼氣,瞪著眼難以置信的問道:「這次的選舉耀哥有機會?」
陸珏勾唇淺笑,說道:「原本我也以為他是想藉機報復我爸,後來一些傳言,還有他的行動讓我發現不對勁了。」
衛遠瞧瞧這邊,看看那邊,愣是沒看出問題,只能急急追問:「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搞不懂呢?」
陳一鵬道:「華夏電影家協會。」
陸珏補充:「華夏電影家協會五年一屆,今年正好五年。按照慣例,大會下月底召開,到時候咱們的華夏影協就該換主席了。」
衛遠:「……」
他皺著臉,隱約發現了問題所在。
「你說,在這個時間,呂廣雄上躥下跳的打擊我們,我們沒反應,就不停地聯繫我爸說些陰陽怪氣的話。一再挑釁,他真的只是為了出氣嗎?」
「老陳的說法我信,不過只是出氣的話他完全沒必要一再聯繫我爸。要知道,國慶檔的爭搶讓我和他註定是敵人,他對我下狠手,看到我票房撲街就足夠解氣了吧?可是呢?我聽說他不只是聯繫我爸,還聯繫了我爸的那些朋友,說了不少奇怪的話呢。」
「如果,如果這次我爸看不過眼,拉著圈內的朋友一起給我撐場面。到時候我們確實有面子,但是我爸的影響力也全部曝光,最重要的是『陸文耀對兒子的重視會讓他給兒子開後門』這事也就板上釘釘,不能忽視了。」
陸珏似笑非笑,眼眸深邃冷凝,對這位呂導的小心機可是佩服的不行。之前觀看呂廣雄的電影與事跡,也是想對此人的言行品德有所了解。這樣才能知道他的打壓到底是為他?還是另有目的。
事實證明,呂廣雄作為第四代導演中的頂梁支柱,心思可不是全在電影上,反而對『領導』業界有著不容忽視的野心。
「所以說,這段時間你一直忍著呂廣雄是為了耀哥?難怪!難怪這些營銷號推廣《白狐傳》的時候,老帶上呂廣雄,把他吹捧跟仙人一樣。」
衛遠恍然大悟,隨後對呂廣雄滿是憎惡。
陳一鵬半眯著眼,說道:「國慶檔競爭激烈,這個時間不管呂廣雄對陸珏做了什麼,那都是『正當競爭』,外界不會有任何疑義。相反,陸文耀出手的話,『陸家父子抱團』、『圈內影響力太大』就會定在陸文耀的身上。私心過重對參選影協主席而言,可不是什麼值得誇獎的好事情。」
衛遠摸著下巴,感嘆道:「這麼一說,之前耀哥澄清的時候,只有賀叔叔一個人出來幫忙確實奇怪。原來如此,你們這些人心思這麼深的嗎?不對呀,呂廣雄下手這麼狠,難道就沒人說他的不是?」
陳一鵬冷笑道:「胡說什麼呢?呂先生只是拍電影的普通導演,宣傳的事可全都是白韻影視負責的。」
衛遠:「……」
「只要明面上有藉口,沒有證據沒人會去評判呂廣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