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慕言轉頭看向秦鶴,「請問我認識你嗎?」
「快穿局不同區域的員工,禁止私下交往。」秦鶴淡淡道,「而且,也許你不知道,我和徐揚是哪個部門的。」
好傢夥,終於承認自己是快穿局的員工了是吧,之前都對上眼了還裝作不認識呢。
慕言在心裡默默吐槽了幾句,才沒好氣地問道:「總不能是絕密部吧。」
「沒錯,」秦鶴道,「就是絕密部。」
聞言,慕言幾不可見地一愣。
秦鶴也一臉淡定地坐在原地,沒再說什麼。
緊接著,慕言便以一種肉眼幾乎看不到的速度,從座位上蹦起來並且跨過了秦鶴的長腿,火箭一般竄了出去。
——笑話,別說是秦鶴這雙腿了,只要他想跑,就算是秦鶴整個人都擋在他面前,他慕言也有十足的把握跳起來跑路!
秦鶴反應過來後,又微微一笑,整個人的狀態都慵懶帥氣到犯規。
這小子。
「費洛!」慕言路過廁所的時候,對裡面大聲喊了一句,「他們兩個孫子是絕密部的!」
在廁所里的費洛當然是聽得清清楚楚,他下意識地想到:慕言不是沒仔細看員工手冊嗎,怎麼還知道絕密部?
然而,下一秒,費洛的腦海里就只有三個大字了。
絕、密、部!
「臥槽!」費洛火速抽出幾張紙擦了下屁股就提起了褲子,「去他娘的絕密部!」
一直默默守在廁所門外的徐揚:「……」
費洛一打開門,剛好對上徐揚的視線。
「王八蛋!」費洛一腳踹過去來了個絕殺,便朝著慕言跑路的方向追了過去。
「……操。」徐揚彎著腰低低罵了一句,「這小子,是一點也不為他將來的幸福考慮。」
「將來?」跟過來的秦鶴抱起雙臂,輕聲說道,「你看那兩個小王八蛋,像是考慮和我們有將來的樣子麼?」
此時,慕言跑到了飛機內部的盡頭,和某個捂著胸口盯著他的大媽大眼瞪小眼片刻,才終於反應過來,他們現在是在飛機上。
跑?他媽往哪裡跑!跳機麼!
費洛咋咋呼呼地沖了過來,剛想問慕言怎麼跑到死胡同了,然後,他也反應了過來。
費洛:「……草。」
一種植物。
「難怪會這麼巧,他們兩個跟我們在同一架飛機上。」慕言轉頭看向已經慢慢走過來的某兩人,冷笑著說道,「費洛,恐怕這次我們突然被拽進任務世界,也是他們兩個搞的鬼。」
「沒錯。」秦鶴晃了晃手裡的微型發射儀,道,「不然我們怎麼確定,你們兩個在非法組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