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晏沉搖了搖頭,「好貴的,心疼。」
「……」慕言現在也挺窮的,就剩下那麼點兒家底了,離開工資還早著呢,便有點底氣不足地說道,「那就等我開工資了,保證讓你天天吃到飽。」
「嗯……」聞言,晏沉忽然湊了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慕言問道,「言哥,具體是哪種吃?」
「……當然是吃飯了。」慕言聽懂了晏沉話里的深意,不由又咳了起來,「咳咳咳,你小子不是琢磨著好好學習,天天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晏沉像是小狐狸似的笑了起來,說了句「我去洗澡了」,便轉身進了浴室。
空留慕言坐在原地揉著發熱的耳朵暗自納悶。
怎麼又被這小子給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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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便是一成不變的工作和學習。
也不知道謝琛對慕言到底是怎麼個意思,白天在邢府的時候,只要慕言過來,謝琛就會湊過來黏著他問這問那,到了晚上,又總會跑到地下酒吧去找慕言,搞得晏沉壓力很大。
因為晏沉現在還在上大一,晚自習還是蠻多的,並且都挺重要的,而晏沉又是以學習為主的,每個課程基本都會去,所以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他都不能時時盯著慕言。
偏偏慕言這人還心大,對這些事情完全不敏感,還說謝琛對他就是妥妥的兄弟情,畢竟他和謝琛湊在一起沒別的事兒,就是切磋武藝,時不時地還能一起比劃兩下子。
然而,越比劃晏沉就越慌。
誰都知道打架免不了肢體接觸啊,更何況這還是友好的切磋,萬一謝琛吃豆腐慕言感覺不到呢?
於是,晏沉只要一有空,就會黏在慕言身邊,連那些比較占時間的兼職都不做了。
所以就導致了,兩人之間有時候的畫風是比較詭異的。
就比如這天晚上,慕言又和小弟們湊在一起喝酒,而晏沉就抱著個筆記本電腦,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學習順便做兼職,仿佛是兩個世界的人,又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小弟們已經習慣了晏沉這朵清冷的高嶺之花的存在了,更是知道了兩人的關係,討論話題說著說著就會說到晏沉身上。
「誒我說,」其中一個小弟道,「言哥,嫂子這麼個大美人兒,你是怎麼追到手的啊?」
慕言喝了口酒,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晏沉便抬起頭來說了一句:「不用他追,我自己撞進他懷裡的。」
「哦哦哦——」小弟們頓時起鬨起來,「可以啊言哥,嫂子這完全是心服身服啊!」
「咳。」慕言伸手揉了揉晏沉的腦袋毛,輕聲道,「你好好學習,別分神。」
「沒事的,」晏沉順勢蹭了蹭慕言的手心,「我這還做著兼職呢,一心可以好幾用。」
頓了頓,晏沉又補充了一句:「可是我的整顆心,都只放在你一個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