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看着陈霍,拨了拨鼻尖通红的沈母轻声道:先出去吧。
沈母点点头,看了眼坐在床上目光澄澈的沈仪,转身出了病房。
真好,他们的沈沈回来了。
陈霍感受着沈仪身上传来的温度,还有她的气息,语无伦次道:真好,真好...我等了好久,你瘦了...
躺了两年能不瘦吗沈仪道。
陈霍看了她一眼,随即恶狠狠地将她的手抓在手里:你这次别想甩掉我!我死也不会放手的!
沈仪笑出声来:你真像个无赖。
陈霍盯着她脸上的笑容看了一会儿,蹭了蹭她的手低声道:我就是无赖。
沈仪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跟她纤细冰凉的手不同,陈霍的手宽大而温暖,给人一种久违的安全感:还不拿个椅子坐下,蹲着不难受吗
陈霍一愣:忘了。
随即长臂一伸拉过一张椅子坐着,从头到尾都没放开沈仪的手,沈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对着陈霍道:陈霍,这次你哥可是对我有救命之恩。
见沈仪神色郑重,陈霍也肃了神色:所以要快点让我哥吃到我们两个的喜糖。
沈仪:...
她抬手轻轻打了一下他嗔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正经
陈霍一脸正色:开窍了。
沈仪抿着嘴角笑,她眼睛一转,似想到什么:你知道我做了些什么梦吗
陈霍摇摇头,他听陈简说过,沈仪会进入不同的梦境中经历不同的事情,经历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沈仪的大脑不会因为身体长时间的沉睡而受到损伤或者变得迟钝,所以陈霍也不是很清楚,当时问陈简的时候他含糊其辞地蒙混过去了。
沈仪一看就知道他什么都不清楚,不由得心虚地撇开眼睛,好在在那些世界里头肆意欢爱的人不是她,沈仪现在才明白过来,说不定那条规矩也是陈简定的,对她的大脑实施催眠什么的。
罪过罪过,不过梦里的陈霍一样很喜欢她,沈仪猜测这大概又是陈简的设定,或者说是她脑海里的残留意识
真相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难道陈简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陈霍皱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