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人却面色如常,那男子更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一声令下手下立刻抛出一张银色的大网将狐狸罩在里头,人触到那网无事,狐狸却发出刺耳的嚎叫声,一身雪白的皮毛像是被灼烧一般形成一道道乌黑的印记,手下趁机上去将那狐狸剥皮抽筋,生生将心脏里头的内丹挖了出来。
他当时看得极为震惊,滑下窗柩转头就走,他动作轻微,那男子却凭空看过来,目光阴鸷,若不是他机智滑入客栈旁的清水河中,怕是难逃一劫。
他生剥了一只狐狸沈仪喉头干涩,不知是不是同为妖物的缘故,她心口也似透着凉气一般。
好在你没被他捉住。她回过神来庆幸道。
青吾沉默,执起她的手低声道:那人面部轮廓更深刻,身材高大,观其行为举止不同于燕人。
是辽人。沈仪心里想着事,倒没注意到青吾的小动作。
辽人来大燕作甚青吾挑眉问道,手里轻轻捻着她柔嫩的指腹。
听闻大辽有意与燕国讲和,那人估计是辽国来的使臣。若是使臣,青吾之前又怎会见过他沈仪大概猜到为什么盛安要嫁给董卯至了。
此人既能分辨妖物,来燕国肯定不单单是为了和亲之事。青吾嗅了嗅她的指尖,嘴巴微张。
当然不是,宇文循的目的是她,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盘踞在京都的妖物。
沈仪心神不宁,原身的情绪似乎还影响着她,心口陡然一阵抽痛,仿佛被挖心的场景又发生了一般。
怎么了青吾面色一紧,见沈仪面色发白忙问道。
无事。
对了,你今日去哪儿了这么晚也不回来。沈仪抬头问道,不欲再谈。
我见你睡着,便自己出去转了转,酒楼里头人多,一时不查便忘了时辰。青吾低声道,他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
沈仪当他是出入世心里好奇,便嘱咐两句,随后便要歇息,今日发生了不少事,她心神疲惫,只想好好睡一觉,只是
你回你自己房间。沈仪额上青筋直跳,看着赖在她床上的青吾沉声道。
不要,阿桃的床香的很。青吾将头埋在沈仪的被子里深吸一口气,面上露出陶醉的神情,沈仪面上一燥,抬手就要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