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沈仪毫不客气,见董卯至气得面色发白手指颤抖,好心提醒了一句,
董大人,莫怪我提醒你,公主的命可握在我手里,我要是一个不开心你这个驸马就当不成了,以后在我面前客气点儿,懂吗
董卯至这才回过神来,痛心疾首道:你!
他这才想起来面前这人非同寻常,额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董卯至眼里闪过一丝畏惧,下意识后退两步远离沈仪:你,你离我远点
沈仪嗤笑一声,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靠近面色发白的董卯至,语气压低面色一沉,阴测测地问道:你再说一遍
董卯至向后一跌,头上的发冠掉在地上,几缕鬓发散落下来,形容狼狈,原身以往在他面前都是温柔无害的模样,久而久之董卯至便忘了面前这女子是活了几百年的精怪,见沈仪根本不似开玩笑的样子,董卯至迅速起身顾不得形象转身就跑。沈仪见董卯至被她吓跑,冷下了神情,这么窝囊又恶心的男人,除了一张勉强看得过去的皮囊和肚子里的墨水儿,沈仪不懂原身是怎么看上她的。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应该回去一趟将那棵桃花树和桓玉保护起来,董卯至再不堪,他在原剧情里也把原身坑的够惨,免了后顾之忧,她才能施展拳脚。
想起近些日子不见人影的卓青,沈仪看着董卯至离开的方向,轻轻笑了笑。
回府之后随口问了一句,卓青意料之中地不在府上,她甩甩袖子回了屋,这一踏进去就敏锐地察觉到异常,她不动声色的捏了一个决在手中,只是等她踏进里间之后,陡然觉得空气似乎都灼热了几分,她呼吸一滞有些头昏脑涨。
空气里飘着一股奇怪的气息,沈仪的身体隐隐燥动,她呼出一口气靠近床榻,床上很明显睡着一个人,她离得近了还能听到他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像是在极力压制某种冲动。沈仪轻轻开口道:青吾
房间里的喘气声一顿,沈仪的呼吸也跟着停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些紧张,就在她开口准备再叫一声的时候,床上的人猛地伸出手将不设防的沈仪拉倒在床上,长臂一翻就用被子将两人卷了起来。
沈仪猝不及防落入一个异常炙热的怀抱,她浑身僵硬,青吾将她紧紧贴在怀里,声音嘶哑,不像以往那种带着微微讨好的语气,灼热的唇贴在沈仪耳边,说话时的热气呼得沈仪半边身子都麻了,
阿桃,我可能是发情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