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那便好。沈灏看着娇小可爱仰起头看他的沈仪,心中一软,语气也像柳絮一般柔软,像是一阵风就能轻飘飘地带起来,与方才面目严肃的太子判若两人。
沈仪语气带了几分亲昵,对于这个真心疼爱她的十哥,原身与他并没有多少交集,反而与的三哥晋王关系甚密,她可不能在继续瞎下去。
见沈灏身后的众臣似乎竖着耳朵在听,便拉了沈灏到一旁:太子哥哥,你最近有空吗,听说长河过两天有个花会,你要陪我去看吗
对上沈仪大大圆圆亮晶晶的眼睛,沈灏脑中有一瞬间空白,他无意识地啊了一声,沈仪便重复了一次,见沈灏眼神似乎没有聚焦,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太子哥哥
哦,哦好啊,只是许欢不陪你吗
还有晋王。
沈灏没问出后面一句,同样身为兄长的尊严不允许他说出来,长乐来约他本是十分欣喜,只是难道她不同驸马一起去吗对于顾许欢沈灏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印象,不过一个状元便敢公然求取公主,简直胆大包天!
本来长乐原来就怕他,但在宫中偶尔还能碰上几次,听她怯怯地叫一句太子哥哥,虽面上不苟言笑,但内心的激动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谁知长乐嫁给顾许欢之后两人便再未见过面,他是看在长乐的面子上才给顾许欢几分面子的。
太子哥哥,我与驸马,与顾大人已经和离了,今日才与父皇母后商量的,还未传出去,明日便搬回宫里...沈仪在沈灏越来越凌厉的目光中不自觉地将声音放小了,心中道一句这个太子果然很吓人,难怪原身看到他就跑。
☆、长乐难许(十一)
意识到沈仪被自己吓到,沈灏勉强缓了神色,扯起唇强笑道:到底怎么回事
殊不知他狰狞的笑加上咬牙切齿的声音更加可怕,沈仪缩缩脖子,弱弱道:太子哥哥你别生气啊
是不是他欺负你了我去教训他!沈灏一撩袖子就要冲出去,沈仪见他这么激动忙伸手拉住他,口中不住道:太子哥哥你冷静一些,你听长乐慢慢讲呀。
沈仪那小细胳膊根本拉不住沈灏,沈灏虽然暴怒,却怕伤到她,他的妹妹软的跟娃娃一样,碰一下都要留个红印子,只得压了满腔怒火,咬着牙道:那是怎么回事长乐,你受了委屈就跟十哥说,十哥一定会好好教训那个不识好歹的!
沈仪见他气得都不顾太子的风范,知他是心急则乱,便将事情的缘由大致说了一遍,见沈灏仍沉着脸,沈仪叹了一口气苦笑道:若说我不伤心是不可能的,只是顾许欢负我在先,若是瞒的好,这辈子许就这般混沌过去了,可他光明正大丝毫不隐瞒,眼看着对方欺辱与我也丝毫不做声,这已经不是长乐一人的脸面,这涉及到皇家。
沈仪面色淡淡,杏眼里却带着几分高傲与不齿:再让我心无芥蒂地接受顾许欢简直是无稽之谈,他若喜欢便让他去了,念在往日的情分我不让父皇治他的罪,但我万万不能忍受他在我面前虚与委蛇的模样,若是早日知道他不喜我,我开始便不会嫁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