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唤了几次系统,可那玩意就跟死了一样什么反应也没有。
怎么办?耳畔马蹄踢踏不绝于耳,伴着闹事的喧嚣,她宛如被置入漫天雪地的孤独旅者,找寻不到前路。
怀揣着这样的忐忑,若若想了想,决定在系统出现之前加倍小心,减少和所有人的接触。
前路漫漫,茫然无期。也不知马车行了多久,终于停在一处偏僻小院前。
车外的男人翻身下马,靴面无尘。第三次开了口,“嫂嫂,到地方了。”
车夫搬了马凳,方才来为她拉开车门。
长裙下的鞋底刚沾凳身,若若捏住了裙摆。
小叔说的不是到家了,而是到地方了。两个字,天差地别。
心跳快了一拍,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
长裙曳地,在周围开出艳色的红花。若若目不斜视一步步朝着那扇洞开的院门走去。
天色清亮,斜出的枝丫顶出娇艳欲滴的百花,小桥流水都成了装点院落的饰品。
后背炙人的视线如影随形,仿佛一只随时准备吞噬她的怪兽,虎视眈眈。
她知道,那道视线出自紧随其后的“小叔”。
行了几步,视野开拓。最显眼的就是搭建而起的红色长廊。若若走的非常慢,每一步都带着踌躇,直到望见高楼阁宇,小楼临驻,方才暗暗松口气快了一分。
不论如何,最大的那扇门进去总不会错。
就在她跨过门廊,正要落脚时,身后那把低沉如酒的男音款款而至。
“嫂嫂,这个时辰就要祭拜哥哥吗?”
若若呆住,脑中天打雷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