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安无事的日子在经过一条官道时被打破。
马蹄声很大,滴滴哒哒。听动静不止一匹,更像是成群结队。闲来无事的若若在车里本就无聊,掀了车帘想要瞧一眼。
还不待看清,就被顾铭夕粗暴的按回了马车。属于他独特的嗓音紧随而至,“嫂嫂坐好。”
坐好?
话毕,车夫一扬马鞭,马儿跑的飞快。
可这样的速度还是被后面紧追不舍的人们赶上,嘈杂的马蹄踢踏声,车夫的惨叫。都好像在瞬间同时传入耳中,天旋地转,马车翻倒在路旁。
若若的头磕在车角,身体倾斜,长剑穿车而过刺在她胳膊上。
剑尖入肉,疼得若若尖叫了声。
女人的嗓音在一众男人中显得格外独行特立。若若挣扎着想要爬出马车,不过是才攀了车壁,就听见外面传来几句对话。
“老二,里面有个女人。别瞎他妈戳了,小心弄死了。到时候咱们找谁爽去。”
……
遇上劫道的土匪了?怎么办?
顾铭夕会保护她吗?若若在心底问自己。只怕不会,这个人从第一眼见她就带着鄙夷,处处挑刺。
没人能依赖,只能靠自己。她将动静放的极小,只盼着这些人在和顾铭夕打斗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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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不会发现她偷偷摸摸的小动作。
一面在心里祈祷顾铭夕能拖的时间长一点,一面悄咪咪将车门开出条缝隙。
尘土飞扬。
官道旁的风沙似乎是要将所有的灰尘都扫到此处,灰扑扑的尘土后能朦胧瞧见顾铭夕高大的身姿。
挥剑,前刺。最简单的动作被他做的爽朗利落。隔着那层扬起的灰尘,她也能感受到自他身上重得仿佛要滴下来的杀气。
这尼玛果然就是个杀神。
若若咽口唾沫,反倒不急了。成群的土匪也不会是他对手。人一放松,胳膊上被剑刺伤的地方就疼的厉害,她自己一瞧,脸都白了。
剑锋滑过半条手臂,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线。这会儿那血跟不要钱似的从她胳膊上往下流。
怂货自己吓自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