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墨眼眸轻动,撇过了头。
呵,嘴角微勾,噙了朵嘲讽的笑花。
待到若若熬到放学,她觉得这样的日子过不下去。一整天下来,竟是一个人都没有和自己说过话。她都想要问问之前的宁若若,到底是怎么在这匿大的校园里混得这么惨。
小姑娘丧气,委屈。似只鹌鹑缩着肩膀,踢开脚下的小石子,她瘪着嘴,一抬头就对上了陆子墨漆黑的眼。
生生打了冷颤,若若才勉强勾唇微笑。
“你来找我啊?”傻兮兮张着眼睛问他。
少年从她手中接过书包,对她的问话并不回答,而是选择了别的话题,他说:“小姐,今晚还要我去地下室吗?”
张着眼睛的傻兔子,眼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这都什么和什么。
少年见她不说话,垂着的脸上再次浮起轻蔑的笑。
看来,今天的那顿打跑不了了。
十七岁的少年,早已洞悉宁若若的恶毒。就算那个女孩有张无辜天真的脸,也掩盖不了她对自己做下的恶行。
不过,这种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不是吗?陆子墨深深呼出口浊气,再等等,只需要再等几个晚上,宁家那些资料就能收集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