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而来的,是陆子墨带着血渍的手指,那只手修长苍白,强硬的擦着她的脸颊撑在门上。
若若便见他的食指上沾染了几缕血痕,丝丝入扣。那血色红的艳丽,红的靡丽。盛开在他的指尖。
若若跑了神,天旋地转间,人已经被当成了麻袋扛在肩头。被迫头朝下挂在了陆子墨身上。
顷刻头晕目眩腰腹也在隐隐作痛。那截子软绵绵的腰身成了彼此接连的着力点,坚硬的肩胛骨就在行走间挤压着她的肚腹。
脑袋充血,恶心想吐。
她踢腾起来,脚尖打在陆子墨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可这又有什么用着?脚下穿的不是高跟鞋,只是双普通的白球鞋,缺少尖锐的前段。只怕对陆子墨来说不痛不痒。
果不其然,男孩不管不顾,大步流星。选择了彻底无视她的作乱。
这段挣扎持续到陆子墨将她的手腕扣入吊环,若若蒙了。上一刻趾高气昂盘算着能逃就逃的倔驴唇瓣一颤,又成了乖兮兮的小羊羔。她把眼中的锋锐一收,立时转换成绵软模式,泪珠要掉不掉。
“陆子墨,你饶了我好不好?”
古人云,识时务者为俊杰。若若自忖是个小姑娘,不用顾忌男子汉大丈夫那套威武不能屈,该怂的时候绝不会上赶着找怼。
她求饶,另一只手也被吊了起来……
回归为小型草食动物的若若嘟着唇,用圆溜溜的杏眼望着他,傻气又天真。
陆子墨避开她直勾勾的视线,舔了舔后牙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