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宇給了他一個“你可拉倒吧信你才有鬼”的眼神,倒是沒再說話。
翌日,天氣有些霧蒙蒙的,像是美人眼裡含著的水霧,化不開散不盡,但並不妨礙出行。
酒吧的酒保見紀凝這個時辰過來,有些驚訝,“紀凝?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是以後這個點也來駐唱嗎?”
“不是,我來有點事。二樓還有空的包廂嗎?”紀凝將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只是普通的動作讓她做起來倒是有種別樣的風情,看得酒保小哥哥的臉有些微紅。
“有的有的,你要預定嗎?”
“嗯,麻煩幫我留一間,我今天有一位重要的客人。”
“哦哦,好的。”只是酒保小哥哥會錯了意,只覺得紀凝是認識了什麼大款,即將被包養了。
四點四十分,一輛加保時捷在皇朝酒吧門口停下,從上面下來一位西裝革履五官端正的中年男人。
一進門就有服務生迎了上去,“先生是坐大堂還是坐包廂?”
王宏柏的腳步停住,打量了一下這家酒吧,皺了皺眉道:“這裡有一位叫紀凝的嗎?我找她。”
酒保耳朵尖的聽見這句話,忙迎過來道:“有的,紀凝小姐在二樓包廂等您,我帶您上去。”
王宏柏上去後酒保便下來了,旁邊那個小服務員悄聲道:“紀凝是不是釣到了大款?看剛才那個男人好像很有錢!”
酒保小哥哥橫了他一眼,讓他閉嘴。但他沒反駁也沒附和,其實心裡大概也是這麼認為的。本來他還想追她呢,這下子可一點希望都沒了。現在的女孩怎麼都是這樣,為了過上好日子寧願和一個跟自己年紀相差很大的男人在一起。
包廂里,擺著幾個小菜還有小酒,王宏柏自進門起便一直盯著紀凝不放。
像,實在是太像了。
紀凝的容貌有八分都隨了她媽媽紀蓉,如今王宏柏更加確定紀凝和紀蓉有關係了。
“紀蓉是你什麼人?”王宏柏率先問道。
紀凝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一身西裝熨燙的整整齊齊沒有一個褶皺,戴著名牌腕錶,頭髮烏黑,歲月幾乎沒有在他臉上留過什麼深刻的痕跡,年近四十的人看著像是三十出頭的。
“紀蓉是我媽媽,我叫紀凝。”紀凝一邊觀察著他的神色一邊說道,“是她叫我來找你的。”
“她呢,她為什麼不親自來找我?”王宏柏此時眼眶微紅,語氣有些激動。這麼多年,他一直都在找她,卻始終找不到。
“她死了。”
“你說什麼?”王宏柏像是聽到了什麼噩耗一般,久久緩不過神來。
“我媽媽在半年前得了重病,家裡沒錢醫治,然後病死了。死之前她讓我拿著東西來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