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狠話的這人話音剛落,緊接著就又是一聲慘叫,那嗓門的效果,說是振聾發聵都不為過。
眼見著棠梨還要下狠手,酒吧的經理趕緊攔住她,打個圓場好說歹說將那個死肥男給送了出去。經理轉頭又訓斥了她一頓,這才放她過去。
這個插曲過後,棠梨就回了後台的化妝間,收拾一下準備登台演唱。
台上的棠梨和平時完全不是一個風格,厚厚的粉遮蓋了她本來的膚色,變得白皙,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畫上了濃濃的煙燻妝,看起來很受小年輕們的歡迎。
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王宏柏說到做到,棠梨不知道他回去後是怎麼跟自己的老婆孩子交代的,兩天後,一輛黑色的路虎停在了皇朝酒吧的門口。
棠梨辭職後出門直接上了車,門口圍觀的人幾乎都知道了剛來吧里駐唱不久的紀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火速找到了個金主抱上了大腿。
有的說她自甘墮落,有的說她算是野雞飛上了枝頭沒準以後就成了鳳凰,大家七嘴八舌說什麼的都有。
此時的王家大宅,一片陰雲籠罩。
妝容精緻的秦靜和女兒王子衿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個在悠閒的喝茶,儘管妝容精緻卻也難掩她眼底的那一片青黑。另一個滿臉怒意,就差沒有摔東西砸碗了。
王子衿聽到父親要將那個私生女接回來她就格外生氣,憑什麼,那個賤種憑什麼能和她平起平坐,她才是王家真正的大小姐,那個賤女人算個什麼東西!
“媽!那個賤種就要回來了,您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您就不阻止一下爸爸的行為嗎?”
秦靜向下抿了抿唇,顯然心裡也不好受,眼神惡毒但說話的語氣卻輕飄飄的:“子衿,媽媽平日是怎麼教你的,遇到事情要鎮定,不要毛毛躁躁的。事情都有兩面性,你想想,讓那個丫頭回來也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生活,你爸爸又經常忙於應酬,這人還不是任你揉捏搓扁嗎?”
王子衿皺起的眉頭陡然鬆開了,媽媽說的有道理,一個鄉下丫頭能有什麼能耐,還不是任她羞辱。
若是原來的紀凝到了王家,可能真的會受這母女倆的欺負,可惜現在紀凝的身體裡已經換了個靈魂,想羞辱棠梨,恐怕下輩子也沒可能。
王宏柏最近公司出了點問題,工作十分忙,經常很晚才回家。今天本來他想親自接女兒回家的,只是公司臨時突發緊急事件,他一時走不開,只好派了司機去接紀凝。
作為王家的“假”女兒,王宏柏沒有親自來接她,棠梨根本沒有任何失望。司機小劉將她送到了王家大宅,本來是要幫她搬行李的,奈何紀凝的行李真的是寥寥無幾,除了幾件破舊的牛仔褲就只剩幾件在酒吧駐唱時穿的非主流衣服,可謂是寒酸至極。
來的路上棠梨就打算好了,若是王宏柏的現任妻子和女兒不來惹她,那她也會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不長眼來招惹她,那就別怪她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