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
棠梨:“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麼酒。”
“我只聽說過麼雞。”
麼酒:……
去他媽的麼雞!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棠梨本來以為秦靜和王子衿恨她入骨近期一定會報復她,可是半個月過去了,也不見絲毫動靜。對此,麼酒表示:她們可能是在暗搓搓的憋大招。
棠梨倒是不在意,因為她根本沒把她們放在眼裡。現在她只要順利考上大學就好。
一個月後,沈家老夫人過壽,很多人都前來拜訪祝壽,也包括王家。
王宏柏帶著一家人前來祝壽,順便借這個機會把紀凝介紹給圈子裡的人認識一下。
棠梨在王家生活了一段時間,因為吃的營養均勻,整個人和以前相比有了很大的變化。皮膚變得更加細膩,臉蛋也圓潤了許多,一雙黑黝黝的大眼睛看起來格外的吸引人。
這種宴會棠梨一點都不感興趣,之所以會來,一是因為王宏柏的堅持,另一個則是因為宴會上有很多美味的食物。
是的,在她眼裡,結識上流權貴還沒有好吃的來得重要。
王宏柏一進去就和生意上的人打招呼去了,秦靜也帶著王子衿和那些豪門太太套近乎去了,棠梨一個人就在旁邊吃吃喝喝,十分開心。
正當她吃的盡興,秦靜忽然叫了她一聲:“小凝,過來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
棠梨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公眾場合看在王宏柏的份上給她個面子。她剛邁出一步一個服務員端著酒杯剛好從她身邊經過,一腳踩在了她的裙擺上。
今日的棠梨穿的是一件後裙擺拖地式的抹胸晚禮服。衣服是藍色的,從上到下漸變,上面像天藍色,漸漸的像大海的藍,最後裙擺處像是星空一樣深邃的藍。款式很新穎,只可惜——
她一腳邁出,服務員卻踩到了她的裙擺,本來沒多大事的,可是衣服沒有該有的質量,紗織的裙子突然從側邊脫了線,大庭廣眾之下若是衣服破了那紀凝估計會成為整個商業圈的笑話。
眼看著衣服要掉下來,棠梨眼疾手快的將一旁桌子上墊著的白色餐布抽了出來,桌子上的紅酒香檳蛋糕等等全部應聲落地,她一手捏著禮服一手拿著餐布腳下旋轉一圈,將餐布裹在了身上。
雖然這個形象很丟人,但好歹沒有走光。她眯起眼朝秦靜看去,原來是她的手筆,她還真是沒想到,對方居然在禮服上動手腳,。
這一招真是高明。若是成功了,紀凝就會顏面掃地,在圈子裡的名聲就會臭的不能再臭。若是沒成功,再不濟也會像她現在這樣,站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讓一向對她愧疚的王宏柏被人看笑話,以後王宏柏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袒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