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誰都不喜歡。”
一句話果斷簡潔的說完,棠梨頭也不回的走了。
王宏柏這個人說起來就是那種自私自利的人,好歹也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的妻子,一朝出事卻一點都不想著打點打點,只想著自己的公司,甚至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可以犧牲。
不管他嘴上說多疼愛紀凝,對她有多愧疚要給她最好的,可在他心裡,她這個半道撿回來的女兒永遠比不上在他身邊嬌寵長大的王子衿。
棠梨不是紀凝,她從始至終都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事情,所以即便知道王宏柏是個什麼樣的人心裡也不會有多大起伏,比如憤怒,比如悲傷。
她只是有些同情可憐那個死去的小姑娘,若是她不來找這個親生父親,不知道下場還會不會這麼悽慘。
王宏柏後來又找過棠梨幾次,企圖以親情來打動她,可惜棠梨不是真的紀凝,她原先對他還有一絲尊敬,現在,連尊敬都不剩了。
王宏柏拿棠梨沒辦法,也不知道想了什麼法子,沒再來勸說她。
自從上次在沈家宴會上沈向言幫棠梨解圍後,棠梨對他的態度好了很多,雖然算不上熱情,但相處也還算和睦。現在在學校里,沈向言每次找藉口出現在棠梨的身邊棠梨也不會再趕他了。每天早上棠梨的課桌上總有一支帶著寒露的新鮮的玫瑰花,沈向言開始明目張胆的追求她。
又是一天晚上,沈向言回家洗了個澡後便躺在床上,拿起手機暗搓搓的想給棠梨發簡訊。
可是編輯了半天寫了又刪刪了又寫,還怕發過去後對方不回他簡訊。於是最後沈向言就發了兩個字:“晚安。”
棠梨正準備睡覺忽然聽到手機簡訊提示音響起,打開一看是沈向言發來的,只有兩個字“晚安”。猶豫了一下,棠梨手指在手機按鍵上敲了敲,回復了同樣兩個字。
另一邊的沈向言看見這個回復,有高興也有不高興。
高興地是棠梨回復了他的簡訊,不高興的是只有相同的兩個字。
晚什麼安呀,他巴不得她想他想的夜不能寐呢!!!
轉眼三個月過去了,國內一年一度大型考試——高考到了。棠梨毫不意外的考了全市最高分,班主任和學校都開心不已,這可是學校招生的金字招牌啊。
只是當錄取通知出來後,班主任捂著心口痛心不已,他們學校出來的全市第一名居然報考了電影學院,報清華北大都綽綽有餘的分數,她居然報考了電影學院。
沈向言本以為棠梨一定會報國內第一高等學府,以他的分數以後又可以和她上同一所學校了,清華的通知書下來,他約了棠梨準備慶賀一番,結果卻得知佳人去了電影學院,心裡那叫一個氣。
“以後我想去娛樂圈。”這是棠梨的解釋。
行吧,沈向言覺得自己一定是走火入魔了,不然他怎麼會覺得還好是在同一個城市這種慶幸呢?
九月,大一新生開學。沈向言非要送棠梨來報導。
憑藉著超高的顏值,一路上他左手拉著一個箱子右手拉著一個箱子也沒能遮掩住他的魅力,頻頻有人朝他回望。
大一新生宿舍是四人間,兩人到的時候其他三個姑娘都已經來了。見棠梨來紛紛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