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吻在她細白的冰肌上落下,棠梨覺得微癢略略的掙扎,卻被寧澤西的雙手輕輕制住,逼迫她接受那細如羽毛一般輕柔的挑。逗,任由那雙手在沿著她的腰線上下蜿蜒,極盡溫柔的感受她的美好。
她雙目緊閉,兩排長而濃密的如小扇子一般的睫毛不斷顫動,像流光飛舞的蝴蝶拍打著翅膀,充滿了誘。惑。
寧澤西微喘,有些忍受不住原始的生理衝動,下。面脹的他難受。他將埋在她身。前的頭抬起,小心翼翼的道:“可以嗎?”
棠梨不好意思說出口,只是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將他拉下來以吻封緘。
得到心上人的默許寧澤西轉而又將頭埋了下去,一遍遍吻著她。棠梨忍著被他挑起來的谷欠。望,毫無意識的哼出了聲來,寧澤西再也忍不了,下一瞬棠梨就感覺到了猛烈的碰撞,只是沒有想像中的疼。
五分鐘後。
“怎麼了?”
“我、我找不到……”
棠梨忍著笑的衝動,裝作羞澀的打趣道:“沒關係,第一次可能都是這樣,要不,我們多試幾次?”
如果現在亮著燈棠梨一定能看到百年難得一見的場面,寧澤西的臉紅了。
大概是羞的,一個從小就混不吝的將髒話掛在嘴邊動不動就說上。床的人沒有實戰經驗也就罷了,沒想到第一次居然如此青澀,他不是經常說毛。片上的女人如何如何嗎,原來都是瞎。吹的。
棠梨忍不住還是笑出了聲。
寧澤西覺得這是在挑釁他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他一個翻身壓在她的上方,聲音低沉富有磁性:“我覺得你說得對,多試幾次就知道了。”
說完他欺身向下,仿佛是為了懲罰她,力道都比剛才重了許多,白皙的皮膚上出現點點紅色,像一顆顆小草莓在向她招手。
棠梨覺得麻麻的,又帶點輕微的疼,猝不及防被他攻城掠地,她忍不住嬌。吟出聲,無力的顫抖著身子,任由他一遍遍將她送上雲端。
年輕精力旺盛的寧澤西剛開葷很能折騰,棠梨被翻來覆去以各種姿勢的運動,一直折騰到了兩點多才放過她。
清晨第一縷陽光從窗子照進來,棠梨醒了,她的生物鐘一向很準時。大床上不再是她一個人,一隻健壯的胳膊繞過她的背緊緊的環住她的腰身。
她側身躺著,窩在寧澤西的懷裡,抬起頭便看到他那經過一晚上就已經長出來的鬍渣,往上看是一雙薄唇,還有挺翹的鼻樑,緊閉著的雙眼睫毛濃密。他睡著的樣子很好看,一副單純無害的模樣。
他的唇形很好看,是那種兩邊微翹的薄唇,聽說這種唇形的人一般都很涼薄,棠梨覺得說的挺對。只是他大概對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人都涼薄。
棠梨越看他越覺得好看,尤其是眼角下三分那顆痣,給他添了幾分顏色。
他好像每個世界都有一副頂好的皮囊。棠梨忍不住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小聲道:“早安!”說完拿開他放在她腰間的胳膊準備起床。
地上一片狼藉,兩人的衣服灑落一地,棠梨從衣櫃裡拿出一件家居服穿上,然後將地上的衣服收拾好放到衛生間,打算回頭把它們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