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蓉？”
听到这名字，秦昭推椅子的手微一顿，低垂的眼中露出一丝嘲弄的神色。
“徐经济，这是我秦叔，关于经济合约这块，我听他的。”
“秦昭，这不是虞城有名的群头！”
说这话的时候，徐蓉依旧维持着微笑，但是眼里的鄙视意味怕是路人都能看到。
“做这一行的，谁不知道！”
“呵，和七星娱乐这种大公司的经纪人自然不能比！”
秦昭摸了根烟，叼在嘴里。
“像我们这种草根怕是高攀不起，小苏的签约就算了吧！”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给人做决定。”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话，秦昭咬了咬烟嘴，面上没什么神色，隐在桌子底下的手却是握了握拳，满是青筋。
“什么人？经纪人！”
秦昭抬起头来，“以后白苏归我管！”
听到这话，白苏偏头看了眼秦昭。
“就你！”徐蓉嗤笑一声，“做经纪人？等你哪天先穿得像个人样再说吧！”
徐蓉毫不掩饰的给了秦昭一个鄙夷的眼神，接着盛气凌然的对白苏道：“能和我过招，你是个聪明人。识时务者为俊杰，娱乐圈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说完这话，她拎包起身，“别以为抱了根稻草，就能救命！”
看到徐蓉踩着高跟鞋，几步走出咖啡馆。白苏皱了皱眉，她没想到徐蓉和秦昭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处的人，竟然还认识，并且看着恩怨不浅。
她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秦昭，“秦叔，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走吧！”
“好，我去结账！”
“嗯！”
看着沉默走出咖啡馆的秦昭，白苏觉得怕是没有他嘴上说的那样，没事！
不然结账的事不会让她来。
好在拍完《寸雪》，她的财务状况总算好了些。
走出咖啡馆，竟然失去了秦昭的踪影。
白苏有些担忧，可别出事了。
“秦叔？”
“这边。”
白苏循声望去，看到秦昭竟在拐角的巷道口。
他隐在拐角的阴影处，看不清神色。路灯的光晕下，能看到雨丝没入巷道，融入黑暗。
白苏只能看到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不散。
“等我一会，抽根烟！”
“好！”
良久，黑暗中才传来秦昭低沉的嗓音，“我这穿的不像个人样吗？”
白苏回忆了下秦昭的样子，一件泛旧的夹克搭着一条深色的牛仔裤，一双满是尘埃黑白夹杂，说不出颜色的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