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看到了他眼中的偏执和认真，她也认真起来，“不可以。我以后会对很多人笑，因为是礼貌，也有可能是纯粹的开心。你想限制我？”
梵音不傻，季南骨子里透出来的占有意味很重，这也可能是她限制他很多的原因。--她在他显现之前就下意识地挡住了他的占有欲。
季南抿唇不说话，他不觉得他在限制她，他只是不想让她对别人笑。
梵音看着他的眼睛，“你这个要求就是在限制我！你别否认！”
“我不喜欢你不合理的要求，所以我拒绝！”
梵音推开他收拾画板。要是季南想限制她那就冷静冷静，她不会因为喜欢他就无限的妥协。--那不是喜欢，是忍让，是不正确的！
季南看着她冷淡的侧脸，心头发慌。
季南想帮她一起收拾却被她躲开，他抿抿唇站在原地。
“音音……”
梵音不理他。
看着梵音收拾好东西要走的样子，季南慌忙抱住她，“我不说了！你想对谁笑就对谁笑。”
季南咬咬牙，“你别不理我。你这是冷暴力！我很难受。”
季南把梵音的手放在他的心口，眼神带着委屈。
梵音看着他想抽回手，季南又慌又急，“我不敢了！你别这样！”
他不敢再说别的了，他真的不敢了！别这样看他！
“你还限制我吗？”梵音认真地看进他的眼底，等着他的回答。
季南抿唇，“……不了。那是你的自由。”
梵音叹了口气，捧着他的脸脸，“我没有那么博爱，随便对别人笑。我只是不喜欢你这样不合理的要求！”
“以后见到别人对我笑的时候，我还不能回一个微笑吗？哪怕只是一个礼貌的微笑？”
季南看着她，黑眼睛充满无助。
“你是不是想说你也没对别人笑，所以理所当然也要要求我？”
季南摇头，他不会对别人笑，不是因为这个。他就是看到梵音没有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不舒服。
“听着很正确，可是不对啊！你知道哪里不对吗？”梵音放下手，抱住他的腰。
季南摇头，他不知道哪里不对。
梵音眼睛弯起来，“我也不知道，可是就是不对！你要听我的！”
“笨蛋，占有欲强就自己忍着点儿，要是哪一天我烦了，咱们肯定会吵架！”
季南抱着她，亲吻她的耳尖，“恩，我知道了。音音，你知道的，我永远都不会违抗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