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眼神莫名,所以呢?是在装可怜吗?她心软,看到有人这个样子就受不了;这也是上次她没有看他的原因,她怕她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抱着他哭。
纪元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心里绝望。
音音真狠心啊,没有一点儿的动容!他很自私卑鄙,大姐夫告诉他梵音要来,他就想着这是个机会,他想和她重新在一起!音音心软,最多上一次那么理智。
看吧,他从头到尾都是个输家,输给了她的冷酷无情。
“你知道死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吗?”梵音盯着他突然笑起来,笑得病态又癫狂,“刀子慢慢地划过手腕,很疼,但很解脱。”
纪元觉得不妙,想阻止她说下去,“不要说……”
“让我想想……哦对!上次,就是两年前你消失的时候,我就拿了把刀子划开自己的手腕。”梵音盯着纪元懊悔的眼睛,真残忍,那该怎么办呢?都在逼她,那她就只能伤害他,“你知道的,我不是学医的,刀子没划对地方,没死成。”
纪元哭出来,眼里一片红,听着她的话他的心很疼,疼得他快死掉了。
“你要好好地活着。”梵音站起来,看着窗外的阳光,“我都在好好地活着,凭什么你去死呢?”
纪元点头,黑眸很暗,声音低沉沙哑,“我会活着,在你没有离开之前,都会好好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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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音下楼看到的就是满脸希翼的纪家人,她瞳孔清明,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礼貌,“我和他谈过了。那我走了。”
纪家人都不敢拦她,他们理亏,对不起她。
笑笑小姑娘眼睛转了转,送梵音出去,“小舅妈,笑笑送你啊!”
走到院门外面,梵音弯下腰摸了摸小姑娘细软的头发,看着她笑了笑,“我不是你的小舅妈。不要再叫我小舅妈了。”
笑笑很疑惑,“可是,”
“没有可是哦!再见。”梵音朝她挥了挥手,坐上了等在外面的季父季母的车,季父季母不想进去,但也不放心女儿,只能等在外面。
“再见啦!”笑笑跳着挥手,直到车子再也看不到了,她才闷闷不乐地进门,没想到刚进去就趴到了一个人的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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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笑着大声喊:“小舅舅,你起床啦?”只有小舅舅会不抱她,任由她趴在他腿上!所以笑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